郭學才剛到家就看到這么喪氣的一幕,內心極為不爽。
他背著手在陳安可面前走來走去,最終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安可,你到底要怎樣嘛!”
陳安可趁機大倒苦水,“書記大人,你是不知道我在山南縣丟多大的人!所有人都議論我要競爭縣委書記,可是你不給我一個痛快話,我心里一點底都沒有,要是落選,我怎么有臉面對昔日同事!”
郭學才心中暗罵,草了,攤上這么一個娘們,早知道離她遠點了!
他無奈的掏出手機遞到陳安可面前說,“你看,市委的推薦你任縣委書記的文件已經出來了!周一就遞到省委組織部!你與其在我這里哭哭啼啼,還不如早做打算,去省委關鍵領導那里活動活動...”
陳安可委屈的說,“我這個副書記就是你提拔的,我在省委連個過硬的關系都沒有,你讓我找誰活動?我求你好人做到底,給我指條明路,你讓我找誰我就去找誰...只要能達到目的,我不在乎花多少錢!”
郭學才苦笑一聲,嘆道,“到了省級層面,哪個領導還在乎你給他送多少錢?你要投其所好,不然就算你送金磚也是白搭!”
陳安可努努嘴說,“我就是...在送禮方面是白癡嘛,所以才請教你...你直接告訴我該怎么做就好了。”
郭學才回臥室轉了一圈,拿出一個卷軸,遞給陳安可說,“我肯定不能跟你去省委跑關系,也不能為了你的事去見省領導。但是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給你指明道路...省委屠副書記主抓組織,平時沒有什么愛好,就喜歡搜集名人字畫...你把這幅畫給他拿去,只要他收下,你的事就有八成把握!”
“一幅畫就有八成把握?這是哪個名人大作?肯定很值錢吧...”陳安可接過畫,一臉的不可思議。她猜測這幅畫一定是大家手筆,值不少錢!
郭學才卻嘆口氣說,“準確的來說,這不是一幅傳統意義上名人字畫...你打開看看落款,看看是誰畫的就知道了!”
陳安可緩緩將畫展開,看到落款那一刻,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嘴唇微顫道,“竟然是...朱高峻...朱部長的畫作?...這么貴重的東西,你怎么搞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