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可臉一紅,說,“一開始是不怎么感興趣,可是你話都說出口了,現在縣里都知道我有這個心思,到頭來我沒有當上,豈不是讓人恥笑?我還怎么在山南縣繼續工作?”
郭學才有點生氣的說,“那你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事情還沒有成,怎么能把自己的想法先透露出去呢?你這不是自找煩惱?哎...讓我怎么說你。也當了那么久的縣領導了,一點城府都沒有。”
你還說我?你郭學才有城府,有城府怎么還被李霖給斗敗了?哼,純粹就是拿我撒氣是吧?
陳安可對郭學才越發的不滿,秀眉輕蹙道,“我一個女人家,哪有什么城府?沈知非來問我,我就告訴他了...誰知道他嘴也沒個把門的,現在縣里全都知道我要競爭縣委書記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你讓我怎么辦?你在李霖那受了委屈,你拿我一個女人撒什么氣...我可不管,你要對我負責到底。”
這是賴上我了?
草,負責到底這種幼稚的話都能說出口。看來這個女人以后不能玩兒了,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郭學才心虛,生怕陳安可跟他鬧。
于是哄道,“好了好了,我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誰也沒有說李霖一定當縣委書記...他才當上縣長幾天?資格遠不如你,我覺得你的機會還是很大的。雖然最終是省委拍板,但市里還是有推薦權的,到時候可以把你推薦上去,然后你再去省委活動活動,看能不能打通關節...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把你調到市直單位任職嘛!”
靠她一個女人去省委活動?
她在省里根本沒什么過硬的關系,送禮都找不到門路。
就算她有點姿色,也沒把握能釣到哪位領導...
省領導們不同于地方領導,他們對男女方面避諱很深,不會不顧自己的聲譽胡來的。
不過去市直單位任職,如果是去好單位,比如財政局、住建局...倒也行!
陳安可為難的說,“去省委跑路子,除非你跟我一起去,我自己去也是白去。”
郭學才連忙打斷她說,“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影響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