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說了聲“去吧,王書記等著你呢。”
一轉身,又覺得心里不是滋味。心想這李霖憑什么能夠得到王謹特殊關照?
他無奈的搖搖頭,冷哼一聲,大步離去。
常再新見著王謹的第一句話就是,“王書記,不好了!”
王謹微微皺眉,“什么不好了?”
常再新說,“郭學才要免李霖的職,你看,這是平陽剛發來的請示報告。”
聞,王謹面色不悅的接過報告,只是粗看了兩眼,看到“免去李霖山南縣長職務”這幾個字,便啪一聲將報告拍在桌子上。
“胡鬧!誰讓他免李霖的職的?”
常再新搖搖頭,“我也是納悶,郭學才這是鬧哪一出?一上臺就將矛頭對準李霖,對了,我記得李霖當初被貶去渭水鄉的時候,好像也是郭學才的意思,現在看來,這個郭學才是跟李霖有過節,這是要公報私仇啊!”
王謹原地踱了兩步,面色凝重道,“前天晚上我才跟徐局長一起吃過飯,一轉臉李霖就被免了,你讓我這臉往哪擱?我還口口聲聲說要提拔一下李霖,郭學才這么做,不是打我臉嗎?”
常再新嘆道,“是啊,徐局長會怎么看待你?會怎么看待我們漢江省委?郭學才這個蠢蛋,凈他媽找事!”
王謹皺眉,厲聲道,“郭學才去平陽任職的公示是不是還沒有到期?實在不行把他撤了,隨便調到省里哪個部門算了...一點政治覺察力都沒有,省委都不再追究李霖責任,他瞎起哄個什么勁?演給誰看?是不是受了誰的指示?扯淡!”
常再新問,“那現在,怎么辦?是你親自給平陽去個電話,還是由我出面駁回他的請示?”
他也知道,王謹的話是氣話,不是真的要將郭學才撤職。但這也足見王謹此時有多么氣憤。
王謹說,“你去給郭學才打電話,將我的話轉述給他,他要是不想好好干就滾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