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三聲。
郭學才笑嘻嘻小跑著過來打開門,一看到絲巾蒙著臉的陳安可,伸出手一把將她拉進了屋里。
“包這么嚴實,怕人看見?”
“我還不是為你郭書記的名聲著想?”
“你想的對,十分的對!你總是這么為我著想,讓我愛不釋手!哈哈哈...”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既然對我愛不釋手,離開平陽這段時間,也沒見你給我打幾個電話,你回平陽當書記,我還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消息...這就是你所說的愛不釋手...哎...你們這些男人,我算是看透了。”
“我不是忙嗎?一閑下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好了,我信你了...”
陳安可懶得跟他拉扯。畢竟她來的目的,也不是單純跟他調情。愛不愛的,那都是年輕人的把戲,像他們這種事業有成的人,關心更多的,是各自的事業!只要對事業有利,什么事都能將就。
隨著陳安可取下脖子上纏著的絲巾,露出誘人的事業線,郭學才看的眼睛都要直了。
他在平陽乃至五羊不止陳安可一個情婦,而且陳安可年齡也不小了,長相普普通通。
但有一點,陳安可柔弱無骨的身材,一直讓郭學才念念不忘。
以至于到了平陽,就忍不住先給她打去電話,邀請她共進晚餐。
坐在餐桌上。
陳安可優雅的端著紅酒杯與郭學才碰杯。
郭學才喝口酒,笑瞇瞇的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陳安可,覺得她還是如此迷人!
為了展現自己對陳安可的關心、關注。
郭學才笑著問道,“安可,我不在平陽這段時間,你工作還順利吧?錢凌云他,沒有欺負你吧?”
陳安可嘆口氣說,“人家是市委書記,眼里只有我們縣的縣長李霖,對我根本不關注,更談不上欺負不欺負...”
語氣很淡,怨氣很重!
郭學才不屑的冷笑一聲道,“我知道,你是那種隨遇而安,沒什么野心的人。但越是這樣,越容易被人忽視...我也想不到,錢凌云身邊一個跑腿的,一兩年功夫就爬到你頭上了?你雖然嘴上不說,心里肯定很不是滋味吧?”
陳安可擱下手中的紅酒杯,不知道想到什么傷心事,眼淚撲簌撲簌的掉下來...
郭學才連忙拿出紙巾給她擦,安慰說,“哭什么?現在平陽我當家,誰也不敢壓你一頭,你等著看好了,過兩天常委會,我就提議免了李霖的職!再把你推薦到省委,接劉勇的班!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知道這兩年你受委屈了,等你當上縣委書記,就沒人敢再小瞧你了!”
陳安可感動得不行,站起身,就往郭學才懷里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