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凌云沖穆志恒笑著點頭示意,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看到窗口站著,背對著自己的王謹,錢凌云自覺的躬身說道,“王書記,我來了。”
王謹緩緩轉過身,面無表情,隨意抬手指指沙發,“坐。”
錢凌云點點頭,走到最近的位置,端坐著,眼神絲毫沒有偏離王謹的身影。
王謹在屋里來回踱了兩步,面色凝重的問前凌云道,“凌云呀,我記得,你一開始上班,是跟著陶副書記當秘書的,后來又下派到縣里當縣長、縣委書記,后來市委常委...是這樣吧?”
錢凌云點頭道,“是的王書記,在縣里干了八年,后來去鏡州當副市長,再后來調去平陽升任常務...”
“哦...”王謹默默點頭道,“你的履歷很扎實,陶老也一直跟我提你,說你筆桿子硬,為人正派,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也為后來將你提拔為平陽市長做了鋪墊...我于心有愧,在你常務任上的時候,就該頂住壓力,把你繼續放在市長位置上,這樣一來,平陽的政局,或許就不會像今天這般動蕩不安!”
錢凌云說,“書記,您千萬不要這樣說。我知道,這是組織對我的考驗,只有能夠經受起考驗的干部,才有資格擔當更加重要的責任...那時候我雖然干勁足,但是也有缺點,過于剛直,得罪了不少同僚...以至于在平陽舉步維艱,沒有把平陽治理好,我覺得愧對組織的信任...”
王謹冷不丁問道,“現在呢,你覺得你身上的毛病,改正的怎么樣?還經常得罪人嗎?”
“我...”錢凌云愣了一下,說,“改了不少,但也沒有籠絡多少人才...好多人,還是面和心不和。”
王謹笑笑說,“也不是一無所獲嘛。你在平陽任職這段時間,招商工作搞的風風火火,經濟發展穩步上行,這個功績還是很亮眼的。”
錢凌云有點慚愧的說,“您說的是龍建集團和江海集團吧?這里邊的道道您也清楚,哪是我的功績,是李霖那小子費不少心力招回來,要論功行賞,他排第一。”
王謹說,“你這種想法是錯誤的。李霖再能干,你不給他展示的平臺,他去哪招商?說到底,還是你有識人之明。這成績算你頭上,一點也不為過。有時候該謙虛就謙虛,該表現也要表現出來,你就這點不好,總繃著,謹小慎微,沒有當政者的大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