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神色坦然,“沒有。”
龔和同微微一笑,“哦?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
李霖反問,“那請問,我打了誰,怎么打的?”
確實,李霖只是在場,并未動手。
龔和同愣了一下,確實,舉報人只說挨打了,李霖在場,并沒有說李霖動沒動手。
龔和同輕咳兩聲,繼續問道,“打人的人總是你帶去的吧?”
李霖繼續搖頭,“盧濤是打人了,但我攔不住。其他人我不認識。”
盧濤有錢,賠兩個就賠兩個,讓他吃點虧長長教訓也好。
其他人李霖斷然不敢承認認識,三人以上就涉嫌團伙作案,性質就變了。
承認了是給自己找麻煩,也是給侯耀東找麻煩。
只要他不承認,也沒人會真的去查這件事。
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龔和同笑道,“你倒是推的干凈...你以為你那個同學我們沒辦法他?一會兒就把他請來,跟你當面對質。”
李霖心笑。
這有什么對質的?
該說的都跟盧濤說過了。
龔和同聽到的回答,只會是盧濤一力扛下所有,該賠錢賠錢,該調解調解...
這時。
一名紀委干部匆匆走了進來,趴在龔和同耳邊耳語幾句。
龔和同眼中明顯閃過一絲詫異,他抬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李霖。
起身,跟著那名同志離開了審訊室。
李霖從龔和同臉上捕捉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心中一沉,大感不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