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宇瀚詫異的看向岳川,問道,“你怎么知道?”
岳川笑道,“我剛收到消息,孫力貴和我手下的王律師,都被漢江警方給抓了!罪名是,敲詐、勒索、行賄...為此,我還狠狠的挨了我那漢大小師弟李霖的一頓訓斥!我這次,可算是顏面盡失,以后在漢江律圈抬不起頭了!”
被抓了?
敲詐、勒索、行賄?
小師弟李霖?
翟宇瀚一頭霧水,皺眉問道,“你說什么呢!他們怎么會輕易被抓?還有你那個小師弟,一個小處級干部,他憑什么敢訓斥你?你在逗我吧?”
岳川說,“我也想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它的確發生了。我那個小師弟可不是一般人,我老丈人和大舅哥就是被他給送進去了,你那幾個手下在李霖面前啥也不是,抓他們幾個,哼,李霖抬抬手就能辦到!而且,他送進去的人,就算你翟總親自出面,也撈不出來!”
翟宇瀚有種被小看,被冒犯的感覺,冷笑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一個縣處級干部,值得我親自出面?我若是在燕京隨便動用一下關系,立刻就能免了他的職!哼...他能把我手下送進去,只怪我那幾個手下太蠢!”
岳川笑道,“翟總,我沒有小看你的意思...可是我聽說,你不是讓燕京公安部的人去平陽撈人了嗎?最后不也是無功而返,還差點折在漢江...到現在,難道你還這么小看我那個小師弟?”
提起這件事,翟宇瀚只覺扎心!
他憤恨的握緊拳頭,嘴角緊繃著說道,“過去的事就別說了,我還沒有用全力!我就不信,一個縣處級干部能有多牛逼!對了,既然你口口聲聲稱他為師弟,想必你對他背景很了解了?我也很好奇,他是怎么把你老丈人和大舅子送進去的...你們陸家也不是小門小戶,他李霖怎么做到的?”
岳川說,“他背景很復雜...李瀾、錢凌云、程偉...還有東盛的孫懷德...都是他有力靠山!至于我陸家如何毀在他手里,這個問題我反復思考,后來才發覺,李霖只是被漢江省委推到前臺的人,真正要置我陸家于死地的,是漢江省委的王謹、趙躍輝這些人!說起來,李霖不過是個工具人,一個犧牲品...若是漢江省委最終沒有對我陸家造成實質性傷害,那么,李霖一定會被推出來承擔一切罪責!”
翟宇瀚默然點頭,想一想也是,若不是省里那些大人物背后推動,誰能輕易動的了陸家?憑李霖一個縣處級干部,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這時,岳川又說道,“對了,他背后,還有一個關鍵人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