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凌岳的臉陰沉的快要滴出水。
萬震霆和牛建斌也震驚的目瞪口呆。
他們心想,就算你要拒絕,也得婉轉一點吧?
這可是京城來的領導,他難道不要面子嗎?
李霖看著三人呆傻的表情,笑了笑,繼續說道,“掃黑除惡工作搞了那么多年,還有人敢持槍傷人、聚眾斗毆...簡直是目無法紀,視國家的威嚴于不顧!...就因為趙成義幾人的惡劣行徑,整個山南百姓人心惶惶,若是不能給予這幾個罪犯最嚴厲的懲處,縣委縣政府怎么向老百姓們交差?”
“李縣長,你不必跟我講這些大道理...我就是問你能不能幫這個忙!”
高凌岳已經繃不住了,氣的手指顫抖,嘴角逐漸露出陰狠之色。
萬震霆可是領略過李霖的脾氣,想當初,他還是副縣長的時候,就敢給他這個廳級干部難堪,現在升官了,脾氣更硬了。加上他省廳專員的身份和省領導的關系,他是萬萬不敢在這時候替高凌岳說話,只能默默的看著高凌岳如何敗下陣來。沒辦法,這位李縣長他是一點也不敢得罪。
牛建斌就更別提了,他雖是公安系統的人,但同樣是李霖的下屬,這時候他要是敢胳膊肘往外拐,那他以后就別想在山南縣混了。
高凌岳左右看看,發覺沒有一個人能站出來替他解圍,心中惱火,卻又無可奈何,但口氣依舊硬。
李霖只是淡然一笑,說道,“高局長,剛才的話我已經說的很明白,趙成義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
“是嗎?難道李縣長是鐵了心要跟我高凌岳過不去?”高凌岳放出狠話。
李霖笑道,“不是我同你過不去,是你高局長在挑戰國法威嚴!”
高凌岳冷笑道,“哼,李縣長口氣好大,張口閉口就是國法威嚴...既然話不投機,這件事就不提了。”
說罷,高凌岳緩緩起身,瞪了眼身旁的萬震霆,說道,“走吧!今天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還要繼續留在這里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