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義三人圍著茶幾坐下,一個個面色凝重,生怕完不成這次任務回去之后沒法向翟宇瀚交差。
屋內靜的出奇,三人誰也沒有率先說話。
曹子明最先忍不住,問道,“老趙,說說你的計劃。把他約出來,難不成要...”
要殺人滅口?這句話在曹子明心里一閃而過,但最終沒敢說出口。
對方可是京城二代,其父乃是國家正部級干部,還是關鍵崗位領導,誰敢動他?
岑明遠猜出曹子明想說什么,當即冷笑一聲打斷道,“子明,徐藝龍是有身份的人,不敢妄動!這后果,咱們兩家誰也承擔不起!我看,還是找個穩妥的辦法,威逼利誘...總之能動口盡量別動手,總歸是一個圈子的,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你慫了?”趙成義看向岑明遠,輕笑道。
若放在以前,趙成義萬萬不敢如此態度對曹、岑兩位公子哥說話。
但今時不同往日,翟宇瀚對他下了死命令,完不成的話他下半輩子的路算是斷了。
所以,他現在不僅要將曹子明和岑明遠牢牢綁在自己的戰船上,還要想方設法激發他們的血性,讓他們對徐藝龍下狠手!
這樣一來他們倆也就沒了退路,只能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
岑明遠瞪著趙成義,怒沖沖質問道,“趙成義,這兩天我們倆給你臉了是不是,敢這種態度跟我說話?我岑明遠是那種慫貨嗎?我不過是在分析這么做的利弊!你他媽懂什么!”
曹子明暗笑,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十分清楚,岑明遠的確就是那種嘴狠心軟的人,要是不逼他一把,他做不出那種打打殺殺的事,說他慫,其實也沒有冤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