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白,在這種利益至上的關系里,自己有權有勢的時候,他們自然會主動貼上來。可一旦失勢,再想維系,那就是自討沒趣,根本不會有什么真感情。
這現實雖然殘酷又悲哀,但他不得不接受。
他苦笑著自嘲道,“對不住了,我這人心里藏不住事兒,希望沒壞了你們的興致。”
吳愛國暗地里撇了撇嘴,臉上卻依舊熱情洋溢,“說啥呢偉華,咱們都是自己人,你心情不好,我們也開心不起來,哪能說影響呢。來,坐下說。”
趙成強也站起身,趕忙為江偉華拉開椅子。
江偉華臉上的愁容稍稍淡了些,微微頷首示意,然后坐了下來。
趙成強見狀,很有眼力見兒地把屋內的姑娘們都打發了出去,重新坐下后,又殷勤地給江偉華的杯子里添滿酒。
三人默默地碰了一杯。
江偉華喝了一杯后,覺得根本不解愁,一仰頭,端起二兩的分酒器,一飲而盡。
趙成強和吳愛國看著他這豪邁的灌酒架勢,都驚得瞪大了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
不過很快,他們就明白了,江偉華心里的壓力太大了,急需借酒澆愁。
放下酒杯,江偉華環視著兩人,苦笑著說,“老趙,吳哥,我怕是在縣里待不了多久了,以后也幫不上你們啥忙了。這頓酒,就當是踐行酒,也算是咱們的訣別酒吧。”
吳愛國一聽,心里立刻明白了,肯定是江偉華和李霖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在縣里待不下去了。
說不定是他自己主動申請調走,也有可能是李霖要把他趕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