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這次江偉華又是來找鄭佩麻煩的,所以,連忙快步走過來問問情況。
他心里想著,也好讓江偉華知道,這么多人都看著呢,別他媽再欺負人鄭佩了!
別說是李霖縣長不依,就是政府辦我們這些老同志,也看不慣你這副肆無忌憚的樣子!
江偉華瞪了王松林一眼,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面色不善。
他心想,怎么哪哪都有你這個多管閑事的家伙?
別看我現在不分管政府辦,但我還是副縣長,你王松林在我面前充什么爛好人?
我找鄭佩道歉這種事,也輪得著跟你說嗎?
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可笑至極!
他只是朝王松林輕蔑地“嗯”了一聲,鼻孔都快朝天了,也不多加理會,便與王松林擦肩而過。
他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此刻卻顯得如此滑稽可笑,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雞,徒有其表。
王松林雖然被忽視了,但看著江偉華離去時略顯落寞的背影,反而輕輕笑出了聲。
他心想,你看不上我,我他媽還看不起你呢。
有李霖縣長在,架空你是遲早的事,你還得意個什么勁?
他的笑聲里,滿是暢快和嘲諷,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江偉華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江偉華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鉛,無比沉重。
路過每個辦公室門口,都會有人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指著他的后背小聲議論兩聲。
他不用聽都知道,那些人肯定是在笑他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把鄭佩主任拿下,反而還被李霖縣長剝奪了政府辦的分管權,真是純純的活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