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墻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陳思遠笑著看著李霖,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卻不主動說話,那股子文化人的保守與謹慎行展露無遺,什么也沒說,給人很有禮貌的感覺。
李霖溫和地笑了笑,試圖打破這略顯拘謹的氛圍,開口道,“陳副縣長,我想向你了解一個問題,你對當前班子成員分管的工作,有什么意見沒有,你覺得誰干得比較出色,誰拉大家后腿?”
李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陳思遠依舊笑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略微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點頭說道,“李縣長,我分管農業,其他口線我確實不熟悉,不好做評價,只能根據我分管的工作詳細展開談談,您想了解些什么,比如農村農業發展、鄉村振興……?”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顯然,不想提任何人的名字,不愿對其他副縣長做任何評價。因為說不好,就容易得罪人。
李霖也不勉強,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回答,直接切入重點,“別的工作你可能不熟悉,但是辦公室工作你肯定知道一些吧,畢竟,咱們天天在政府樓上辦公,辦公室直接為咱們服務……你覺得江副縣長分管政府辦合不合適,當初又是因為什么原因,本該常務分管的工作,卻分給了他呢?”
李霖的眼神緊緊盯著陳思遠,試圖從他的反應中捕捉到一絲有用的信息。
提到江偉華,陳思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昨天江偉華派鄭佩下鄉的事,他已經聽說了,他耳不聾眼不花,自然早就知道江偉華平日作風浮夸,尤其是在男女問題上,風評很差,這次竟然為了逼鄭佩就范,不惜以權壓人,實在過分!
聽李霖的話音,今天的會,就是針對他江偉華開的。
這是要在會上敲打他江偉華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