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市政府大樓內,氣氛凝重得仿若能滴出水來。
市長錢凌云獨自佇立在辦公室窗前,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后,目光透過那扇寬大的窗戶,望向遠方,可思緒卻全然被醫院里正在生死線上掙扎的任江海牽扯著。
他的眼神中滿是凝重與無奈,不愿相信這殘酷的事實,卻又不得不面對現實,此刻,他深知必須盡快采取補救措施,才能穩住局面。
稍作思忖,錢凌云迅速撥通了電話,叫來了楊萬全和張毅。
不多時,兩人匆匆趕到,他們心底都跟明鏡似的,任江海出事,無疑給工廠的未來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
楊萬全踏入辦公室的瞬間,臉上便浮現出極度無奈的神情,他苦笑著開口,“錢市長,事情已然到了這般田地,您就吩咐吧,咱們該怎么辦?”話語間,滿是無力感。
他心里清楚,工廠前不久才發生嚴重事故,死傷慘重,如今又攤上這檔子事,一旦任江海有個三長兩短,他的家人,尤其是那位掌控著重要資金的任莉,極有可能一怒之下撤資走人。
到那時,資金鏈斷裂,工廠就如同失去動力的巨輪,根本維持不了多久,數千工人又將面臨失業的困境,重新被拋入生活的寒冬。
想到這兒,楊萬全心里不禁泛起一陣苦澀。
他暗自埋怨自己當初真不該聽信錢凌云的提議,掛了個重組辦主任的虛名。
如今事情搞砸了,好處沒撈著,責任卻如同大山般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