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盧濤,他的臉當即又沉了下來,“什么事呀?慌里慌張的,一點不穩重...你這個樣子,將來怎么讓我放心把律所交給你?”
聽到盧小偉口氣有所緩和,盧濤緊繃的心情這才放松了些,于是沒臉沒皮的坐下來笑道,“爸,我大學同學李霖你還記得吧?他現在是渭水鄉的黨委書記...他想見見紡織協會的蘇會長,你能幫他約見一下嗎?”
盧濤說完,滿臉期待的看著盧小偉,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段位太低肯定幫不到李霖,但是他爸行,好幾次都聽他爸回家吹噓說今天又跟蘇會長一起吃飯了怎么怎么樣。
盧小偉聽完自己兒子的請求,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
然后苦口婆心的對他說道,“兒子,如果你想見蘇會長,爸就算豁出去,也一定想方設法幫你實現...但是若為了你同學,你必須要找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否則我不會拿自己的人情幫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的。如果我這么做,就是對我經營多年的人脈關系的浪費,也是對蘇會長那種大人物的褻瀆。”
這怎么又扯上浪費資源和褻瀆了呢?盧濤有些迷茫。
他想了想,鄭重的對盧小偉說道,“爸,我只有一個理由,他是我大學同學,是我最好的同學,最鐵的哥們,他有事找我我必須幫他...爸,這個理由夠分量嗎?”
盧小偉看著一本正經說出這種幼稚語調的盧濤顯的有些失望,“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僅僅是這個理由,我幫不了你。”
盧濤苦思冥想,又說道,“那如果我看好他的前程,是在投資他,助他飛黃騰達之后成為自己關鍵人脈呢?這個理由行嗎?”
盧小偉輕蔑的笑道,“他只不過是一個鄉科級干部,恐怕一輩子都將龜縮在某縣,升遷的上限早就被鎖定的死死的,我知道他農村出來的沒有什么過硬的背景,你投資他有意義嗎?他將來能升到省里來任職還是能怎么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