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芙的確是不懂,她也沒什么興趣弄懂。
她來,完全是因為自己即將要跟謝景行成親,他們的婚禮還跟謝景昭和宋沅是同一天。
所以她不希望在婚禮之前鬧出什么亂子,讓自己臉上無光。
人活一張臉。
她絕不能輸給宋沅。
哼了一聲,李清芙也不對二皇子有什么好臉色:“殿下,我來只是提醒您,要注意處置這件事,別被拖累了。您覺得我需要懂什么?”
她同樣似笑非笑的:“難道殿下很希望我懂您對您未來弟媳的心思嗎?”
這種心思被陡然揭穿,二皇子面色大變,忽然猛地俯身掐住了李清芙的脖子:“你說什么?!”
李清芙被掐的險些斷氣,捂著自己的脖子被迫仰著頭看著二皇子,眼神倔強帶著幾分嘲諷。
二皇子被她這冰冰涼涼的眼神一看,才陡然回過神來,冷笑一聲松開了手。
李清芙這才得到了喘息的時機,跌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
她都有點兒后悔了。
本來以為二皇子是個心機手段都很厲害的人,但是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意氣用事的主兒。
撫了撫自己的衣袖,她冷冷的注視著二皇子:“二殿下,您應該心里很清楚,我現在是您能找到的最好的選擇,這句話當初您對我說過,現在我也原封不動的送還給你。既然如此,我希望您對我的態度好一些。”
說完,她也懶得再理會二皇子,轉身就走。
謝景行吞了口口水,猛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真他娘的憋屈!
他深吸了口氣,沒好氣的讓人進來,去順天府打聽打聽現在鄒捷那邊的情況。
鄒捷那邊的情況很不好。
秦大人被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實在是不敢不盡力。
你說若是牽扯進來的是二皇子本人,那秦大人還肯定得冒著民憤也得保護這位活祖宗。
可問題是,現在牽扯進來的,那不就是一個普通的皇子府的門客嗎?
那當然是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啦。
鄒捷又不是什么動不得的人。
就算是二皇子也能體諒他們這些辦差的人的不容易吧?
要怪也只能怪鄒捷自己做事不小心啊,殺人還能把人給放了。
孫磊孫軒的證詞擺在眼前明晃晃的,還有柳兒的對峙,將什么時候跟鄒捷見的面,在哪里見的面,鄒捷在城外距離多少多少路程的地方的別莊,這些都說的清清楚楚的。
鄒捷自己還不肯招認。
既然這樣都不肯招認,那就只能上刑了。
對于這個,秦大人是半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的。
他扔了令箭,就令人上刑。
宋子思在人群里頭看著,憤憤然吐了口氣。
覺得心里最近一直憋著的這股子氣總算是有了發泄的地方了。
再算計蘇家,這個鄒捷肯定也少不了有份,只要想到這些,宋子思就覺得他真是死了也活該。
結果鄒捷比孫磊孫軒可差多了。
那倆人是都被打昏了過去,之后又再上大刑,這才招認了的。
可鄒捷不過是準打板子就受不了了,痛的大汗淋漓,哭爹喊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