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走私!
走私鹽鐵,可是抄家滅門的死罪!
林侯爺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了。
二皇子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舅舅,如今保定府和迎賓樓的路子都已經徹底斷了。”
“您現在便是我唯一的指望了。”
這一次,二皇子著實是損失慘重。
他總共兩條主要來錢的路子都已經沒了。
但是作為一個想要往上爬的皇子,他是不能少了錢的。
別的不說,以后到了封地,他的那些護衛,還有王府,私底下的勢力,這些都是要用銀子堆起來。
若是靠著朝廷給的那點兒,那還不夠塞牙縫的。
能干什么?
王端行給他指了一條路,就是讓他自己上書,求建章帝放他去就藩。
他自己其實是萬分不愿意的。
畢竟若是去了封地,那就等于自己成了地方藩王。
那不是遠離中樞了嗎?
但是王端行卻提醒了他----謝景昭也同樣只是王爺!而不是太子!
這一次,自己自請出京就藩,那么,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其他皇子王爺要不要去?
如果建章帝沒有立太子的意思,就會把這些皇子王爺全都分出去。
而如果有立太子的意思,這個時候,也不會是立自己這個母族剛出大事的二皇子的。
他不如自己退一步。
二皇子覺得這些提議很有道理,所以得為之后的事情做打算了。
林侯爺心里心驚肉跳的。
他已經明白了二皇子的意思。
可是,自己本來就是林貴妃和二皇子的母族,他還能怎么樣?
他不管怎么做,都是二皇子這一系的。
既然如此,自然是二皇子說什么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