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的，按照序號給它們排序，然后檢查錯漏，查錯別字，小學生都能會，就是麻煩點……”

“查錯別字……”林小滿嘴角抽了抽，茫然點頭：“行吧……我試試。”

反正今天家里亂七八糟的，伺候小祖宗也是伺候，伺候大祖宗也是伺候……薪水拿著，當然得干活。

于是二人認命開始幫傅敘白處理學術報告，把自己完全不懂的各種藥品數據和實驗報告對號入座。

而傅敘白則是做著更讓人頭疼的‘傭人全新背調’。

一家子忙碌了一下午。

直到傅敘白忙完去醫院游蕩一圈，沒見到被關在特護病房的老夫人，倒是和張媽聊了幾句。

說著說著，就聊起方晚晴的事，剛好傅敘白要做背調，就把那張從劉鳳香箱子里掏出來的全家福給張媽看。

“這個是他哥。”張媽指著其中一個抱著小孩的男人：“當時少夫人生孩子的時候，他帶著好幾個人來醫院，還說要幫妹妹‘照顧好傅家的根’，忙里忙外呆了好幾天……”

聽著張媽敘述，傅敘白忽然想起之前的諸多疑點，忍不住刨根問底。

“那當時我們家都有誰在？”

張媽想了想，從兜里掏出一個軟餅子，一邊吃著一邊開口回答。

“大少爺對媳婦不上心，生孩子他根本沒去，就我和老夫人還有方家一群娘家人在。當時醫院里很亂，少夫人大出血，出來個護士說有一個孩子沒保住，轉眼方建業抱著一個白布包出來，說老三沒了……”

傅敘白一聽，立刻有些毛骨悚然。

“那你或者我媽，誰把那孩子埋了或者處理的？”

“哪有時間啊，當時倆活的抱出來，早產加缺氧，馬上就得進保溫箱，簽字交錢一大堆事，老夫人跟著護士去育嬰室。只有我跑來跑去，交完錢馬上又去接手術完的少夫人……完全沒顧上那孩子，最后想起來時他們娘家人都處理完了……”

處理完了。

傅敘白寂靜了一陣。

最后摸著下巴總結：“也就是說，方家人說是來幫忙的，實際上只幫著抱了個沒保住的孩子出來，把那孩子處理了？”

張媽嚼著餅子，點了下頭：“好像是這回事。”

傅敘白開始覺得疑惑。

“如果孩子真的沒保住，為什么他哥不讓你們看一眼再抱走？說是沒顧上吧……他們一大家子好像也沒幫什么忙？都是我媽和你跑來跑去？”

來的人多還不幫忙，這不就是純粹添亂嗎？

張媽沉默良久，最后搖頭，說自己不知道。

傅敘白滿懷心事地往回走。

結果剛進家門，就看見林小滿和姜慧帶著倆孩子在花園里玩。

傅知瑤在挖土，傅知衍盯著某個方向忽然說了句：“有個哥哥在看我……”

林小滿一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除了圍墻柵欄，什么也沒有。

他又慢吞吞強調了一遍：“就在那……他在看我，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林小滿腿一軟。

姜慧當場嚇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摸手機。

“不、不是最近總念叨‘老三’，把他念回來了吧……我舅婆說小孩子能看見大人看不見的……我我我得給我舅婆打電話！讓她過來驅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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