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漠然看著那些珠寶落在地上,早就習慣了,一動不動的看大戲。
方晚晴嚷得更厲害:“我產后抑郁的時候誰關心過我?我覺得孩子是累贅的時候,你們誰理解過我?劉鳳香給老夫人-->>喂藥和我有什么關系,憑什么關著我!她就算被毒死了也是活該!”
老周覺得她話說得不好聽,于是沉聲提醒:“少夫人,您不太清醒了,老夫人平日對你不錯,你不該這么說。”
方晚晴或許是被堵在房間里氣狠了,抓起一條沉重的珠寶項鏈丟向老周!
“她要是對我好!就該做主把傅家財產分給我一半!而不是和她兒子一樣想讓我凈身出戶!憑什么我辛辛苦苦生了孩子最后讓我凈身出戶!憑什么!啊——!!”
方晚晴又開始尖叫,發瘋。
無奈之下,老周只能關門,親自守在門口。
“少夫人,您別叫喚了,警察那邊已經有證據證明你指使她給老夫人喂藥、破壞天葵蘭陷害林小滿,涉嫌數額巨大,就算再怎么樣,我們也不會放你走。”
“我是傅長安的老婆!是他孩子的媽!你以為他會把我送進去嗎!他才不會!”
這種事騙騙新傭人還行,老周是管家,做了二十來年,幾乎是看著幾個少爺長大的。
自然也清楚看到了方晚晴是如何一步一步成了‘少夫人’的。
還不是老夫人心軟,讓她這個吃藥爬床懷孕的女人肚子里孩子能有個戶口,才同意辦結婚證。
想著,老周嗤笑一聲,靠在門邊,聲音雖然平靜,卻能夠清晰穿透進去。
“你該慶幸,你懷上孩子那會兒,單身母親給孩子落戶口非常困難……要是換了現在的新法律,你絕對進不來傅家的門。”
方晚晴哐哐錘門:“你憑什么這么對我說話!你憑什么!”
“就憑傅家資助你走出大山念大學,你卻轉身設計‘一夜情’懷孕嫁入傅家,你就沒讓人瞧得起。”
“那些小說里都那么寫!憑什么別人就可以!我就不可以!”方晚晴歇斯底里:“我差哪里了!他傅長安哪里也沒有比別人多點什么!為什么就不能正眼看看我!”
“呵。小說?”提起小說,老周摸著鼻子樂了:“我看的小說還都修仙成尊了,我也沒修成,還是一腦袋白頭發,每天都在變老……”
答非所問,還略顯諷刺,方晚晴嗷嗷尖叫了幾聲,最后沒了動靜。
老周搖頭嘆息。
“想靠傅家一步登天,卻不愿意付出任何代價。你嫌棄大少爺癱瘓,嫌棄孩子是累贅,甚至不惜傷害老夫人也要達成自己的想法……你不是總嚷嚷著傅家困住了你嗎?等這次幾位少爺回來,就是你徹底離開傅家的時候。”
老周讓兩個保安好好盯著方晚晴,別讓她再跑了。
卻沒想到,方晚晴不知道什么時候在屋里藏了個傭人。
最近家里保姆全都被暫時停職,誰也沒想到還能有人?
方晚晴把傭人打扮成她的樣子,順著窗戶爬下去,把所有負責盯著她的保安都引走之后,自己從窗戶處跳進花園,狼狽地沿著不顯眼的綠化草叢彎身沖向門口……
后面的事,傅明遠已經知道了。
就是傅長安回到家,正好堵住帶著離婚協議想要逃跑但是被葉泊攔在門口撒潑耍橫的方晚晴,還直接帶去民政局申請離婚。
等他看完所有視頻后,傅明遠詢問:“你讓我看什么?”
傅敘白截取了一張圖片發過來。
“二哥你看,監控這里拍到了大嫂手機的部分——我剛才修復了一幀,修復后顯示上面的字是她境外轉移財產的銀行短信,這證明保安偷聽的沒錯,所以……那個最值錢的石頭……我很好奇啊!好像很重要的樣子,不然你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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