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季立新的電話,張慶雄就像一只無頭的蒼蠅,一邊抽著煙,一邊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
他甚至沒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的心腹呂震霆。
連市委副書記、市政法委書記季立新都奈何不了鐘德興,告訴呂震霆又有什么用?
而呂震霆仍舊沉浸在鐘德興即將被免職的快樂之中。
一旦鐘德興被免職,縣委副書記、縣長的職位就空缺出來。
張慶雄已經跟他商量好了,等鐘德興被免職之后,他將努力幫他跑動,拿下這個職位。
當了這么多年副職,終于要轉正了,呂震霆別提有多高興。
鐘德興出來的這一天下午,縣政府這邊正好召開常務會議。
下午兩點多,呂震霆破例早早來到會議室,竟然坐在平常由鐘德興坐的座位上。
那些比他先到的領導干部看到這一幕,倒不由得小聲的議論起來。
“鐘德興的事兒不是還沒定論嗎?呂震霆怎么坐在他的座位上?”
“從今天這情況來看,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呂震霆即將取代鐘德興的位置,縣長可能就是他了!”
“瞧呂震霆那得意勁,可能,他已經拿下了縣委副書記、縣長的位置了!”
陸陸續續,縣政府的主要領導干部都到齊了。
呂震霆目光掃視了一下眾人,打開桌子上的話筒,慢條斯理的說。“人都到齊了吧?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咱們開會吧!開會之前,有件事兒,我還是要說一下。”
停頓了片刻,呂震霆繼續說。“這件事就是有關鐘德興同志的事兒。各位都知道,前兩天,鐘德興同志被公安局的民警帶走。可能各位都特別想知道,關于鐘德興,公安局那邊的進展如何。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我也都還不知道。不過,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鐘德興是不會回來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