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興隨后給馬俊峰打電話。
“鐘縣長,我正想給您打電話呢!”馬俊峰用十分無奈的語氣說。“珞山鎮的住宅樓養豬項目豬叫聲很大,給珞山鎮的居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珞山鎮的居民不但投訴到縣城管局,還投訴到市城管局,市城管局給我們下了通知,讓我們嚴肅處理。所以,我們也沒辦法!”
“是嗎?”鐘德興冷冷的說。“既然如此,為什么你不事先向我匯報一下?”
“鐘縣長……”馬俊峰很僵硬的笑了笑說。“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兒,我這不怕給您添麻煩嗎?”
“行了!”鐘德興說。“珞山鎮住宅樓養豬項目是咱們縣甚至市里的重點項目,這個項目的投資金額巨大,我召開縣政府常務會議的時候,已經多次強調過,各個部門一定要給這個項目大力支持!你趕緊讓城管局執法大隊的人撤了吧!”
“鐘縣長,這、這不好吧?”馬俊峰吞吞吐吐的說。“這個問題,我向呂副縣長匯報過,呂副縣長給我指示,一定要嚴肅查處,所以……”
“所以,你是聽我的,還是聽呂副縣長的?”
“我當然聽鐘縣長您的了!不過,這件事,您是不是跟呂縣長也溝通一下?不然的話,如果我們還沒有征得呂縣長的同意,就把人撤走,那會得罪呂縣長的!”馬俊峰用十分為難的語氣說。
“呂副縣長是一把手,還是我是一把手?”鐘德興冷冷的問道。
“當然您是一把手,我當然應該聽您的。可是,您知道的,呂縣長是分管副縣長,您要是不給他打個招呼,我們就這么把人撤了,那也會得罪他是不是?所以,鐘縣長,您能不能別讓我難做人?”馬俊峰說。
就馬俊峰這一番話,馬俊峰只不過是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