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感受著金海梅那柔軟溫暖的身體,一股股十分溫暖的人體電流涌遍全身。
和于欣然相處了這么多年,于欣然突然離去。鐘德興不痛苦是假的。
但,不管多深的傷痛,時間都是最好的良藥。
都已經過去半年多,于欣然突然去世帶來的傷痛已經減輕了許多。
而在這半年的時間里,鐘德興沒有交往女友,甚至碰都沒碰過女人,他的心靈和身體早已干涸得像皴裂的土地。
被金海梅這么擁抱,鐘德興仿佛久旱逢甘雨……
“金書記,你吃過的最美味的大餐是什么大餐?”
“嗚嗚!你做的大餐,只要是你親自下廚做的大餐,我都喜歡,都覺得美味!”
“真的嗎?你真的喜歡我的大餐嗎?”
“真的!”
……
“金書記,你不知道,我輕易不求人,達宏縣常務副縣長呂震霆不配合我的工作,給我的工作帶來很大的阻力和阻礙,我真心希望你撤換掉他!”激情消退,鐘德興摟著金海梅,有些疲憊地說。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金海梅修長的手指頭不停的在鐘德興結實的胸口重復畫心。“但是,我剛才已經跟你說過,季立新的阻力很大。要么,你找到呂震霆的把柄,要么我這邊找到季立新的把柄。只有這兩者之一具備了,我才能強有力的對付季立新,撤換掉達宏縣常務副縣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