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玉鳴,你特么的趕緊交代你的問題!”鐘德興捏著遲玉鳴的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懂的!”
“呵呵!”遲玉鳴冷冷地笑了笑:“我有什么問題?我能有什么問題?你們把我家都搜了多少遍了,搜到什么問題了嗎?你們肯定也查了我的銀行賬戶了吧?查出來,我有多少存款了?你們肯定也到房產局查我名下的房產了吧?你們查出來,我有多少套房子了?”
“就算這樣,那你兒子李小虎呢?單單你的那點工資以及那個飯店,你兒子李小虎是能經常到豪庭俱樂部消費的?”鐘德興厲聲喝道。
“哼!”遲玉鳴冷笑了一聲,說:“豪庭俱樂部消費才多少錢?我兒子參加俱樂部的活動,是為了拓展人脈,這難道有錯嗎?就你們目前掌握的證據,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遲玉鳴這態度,把鐘德興給惹毛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專案組成員推門進來說:“鐘書記,您有電話!”
“知道了,你先出去!”鐘德興將那人打發出去之后,揚手啪啪兩聲,給了遲玉鳴兩記耳光,打得他眼前金星亂閃。
“鐘德興,你特么的敢打我?”遲玉鳴暴怒:“在你們沒有充足的證據之前,在縣人大還沒有表決之前,我還是達宏縣縣委副書記、縣長,你敢打我?”
啪啪!
鐘德興又給了遲玉鳴兩記耳光:“怎么,還不服?”
遲玉鳴再也不敢狂妄了,先不管以后的結果如何,他現在落在鐘德興手上,鐘德興打他,他完全沒辦法!
想要不吃眼前虧,認慫是唯一的辦法!
“怎么了?怎么不狂了?”鐘德興氣消了許多!
就在這時,剛才的專案組工作人員又進來了,說:“鐘書記,市委秘書長沈秘書長找您!”
市委秘書長找他?
鐘德興不由得慌了神,剛剛,他在電話里臭罵了金海梅一頓,該不會,金海梅一怒之下,召開碰頭會提議罷免她了吧?
真是這樣,他可是要丟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