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背叛,他犯了那么多事兒,遲早會出問題,遲早會被o查出來的。”鐘德興忙不迭的說。
“你先不要插話,我話還沒說完……”莫紫薇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說。“說到底,我對不起遲玉鳴!我欠他的人情都還沒有還,這輩子,估計沒有還他人情的機會了,我會為此感到很愧疚的。為了減輕我的愧疚感,我懇請你們在辦案的時候,能不能盡量減輕他的罪責,使他少判幾年,或者哪怕一年半年都行?”
鐘德興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說。“紫薇,對你的要求,我會認真考慮的。不過,能否減輕他的罪責,主要看遲玉鳴自己。如果他的認罪態度好,組織會對他從寬處理的。相反,如果他的認罪態度不好,那誰都幫不了他!”
“這么著吧……”莫紫薇想了想說。“等遲玉鳴落網了之后,如果可以的話,你給我創造一個機會,讓我勸勸他!”
“這個可以有!”鐘德興不假思索地說。“我們巴不得有人勸他!”
兩個回到專案組的臨時辦公地點,達宏縣一家酒店的會議室,兩個副組長高登文和張戈正在跟小組成員討論著什么。
看到鐘德興進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
鐘德興總覺得眾人的目光怪怪的,便微笑的問道。“怎么了?你們干嘛用這種眼光看我?”
“組長,你看看這份舉報材料!”張戈將一份舉報材料遞給鐘德興說。“這份材料是舉報工藝品公司老總孔令奇跟遲玉鳴勾結侵吞國有資產的。咱們從孔令奇入手,調查孔令奇,只要孔令奇共出遲玉鳴,咱們就可以對遲玉鳴動手!”
鐘德興粗略看完材料,將材料丟回給張戈說。“不用調查孔令奇!咱們有新的調查對象了!”
“有新的調查對象?什么調查對象?”張戈問道。
“一個名叫李小虎的人!”鐘德興說。
“一個名叫李小虎的人?這人是什么人?”
“一名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