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方雷鳴的傷勢有點嚴重,鐘德興打算帶他去醫院包扎一下。
然而,他才剛邁開腳步,剛才那名臉上有麻子的警察過來一把將他給拽住。“你別跑!跟我們走一趟!”
發生了剛才那樣的事,鐘德興當然知道,他必須得去派出所做一下筆錄。
可,方雷鳴的傷勢這么嚴重,當務之急,必須先送他去醫院止血。
“警察同志,我是廣紅縣縣o書記,他是我的司機。你們都看到了,他的傷勢很嚴重,我得趕緊帶他去醫院止血!”鐘德興著急的說。
鐘德興剛才跟那幾名男子一番搏斗之后,渾身臟兮兮的,頭發和衣服都很凌亂。
現在的他,完全不像一名官員,反倒有點像街痞。
聽鐘德興自我介紹說是縣o書記,麻子警察禁不住笑了,他上下打量鐘德興,嗤笑了一聲說。“你是縣o書記?你要是縣o書記,那我tmd就是縣委書記。廢話少說,跟我們去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的司機傷的這么重,人命關天,我得先送他去醫院,之后再去派出所做筆錄。怎么樣?”鐘德興朝麻子警察投過去征詢的目光。
“送他去醫院?”麻子警察冷笑了一聲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找借口溜走。你少在我面前耍詭計!”
“我真沒耍詭計!難道你沒看到我司機傷得很嚴重?”
“你別左一口你司機,右一口你司機的,瞧你說的,好像你真是什么大領導似的!”麻子警察以十分威嚴的目光看著鐘德興說。“你們剛才是斗毆,既然是斗毆,雙方都有責任!廢話少說,趕緊跟我們去派出所!”
斗毆?
如果是斗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如果警方判定剛才的打架是雙方互相斗毆的話,那就是雙方都有責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