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市里的大佬給惹怒了,市里的大佬指不定還會成立專案組調查他!
東安鎮鎮長帶人還沒有趕到,徐春興便給他打過去電話,要他們撤回去,不用過來了。
東安鎮鎮長一頭霧水,不大放心的說。“徐縣長,你那邊到底出了什么情況?有沒有危險?真的不需要我們過去了嗎?”
“已經沒事了,你們回去吧!”徐春興悄悄打完電話之后,態度已經不像剛才那么囂張,他背著雙手,很和藹的說。“鄭主任,你不必緊張,也不必小題大做!我來見云局長,是有一些工作上的問題想問問他,畢竟,他是我們縣政府這邊的干部。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所以,我才向你提這樣的要求!”
徐春興的態度突然變得和藹,鄭博飛感到很意外。
鄭博飛也和氣的說。“徐縣長,您這么說,我能理解。但是,我們o也有o的規定,根據o的規定,只要不是辦案人員,我們一般是不會讓進來的。剛才,我向鐘書記申請了之后,鐘書記再次強調,我們必須守在現場。所以……”
“我能理解!但是,我現在再次跟你解釋,我想單獨跟云局長交談,不是要跟他串供什么的,那是因為,縣政府的一些工作有保密要求。”
“既然這樣,那,徐縣長,我再向鐘書記請示一下!”
鄭博飛當著徐春興的面,再次給鐘德興打電話。
鄭博飛剛才給鐘德興打電話之后,鐘德興深感事態重大,他不敢馬虎,掛了電話之后,驅車趕往東安鎮。
鄭博飛再次給鐘德興打電話的時候,鐘德興已經到了半路。
聽鄭博飛說,徐春興執意要跟云少群單獨交談,鐘德興的態度依然很堅決。“那是不可以的!這是違反規定的,你們必須要堅守原則!”
鄭博飛沒辦法,只好把手機給徐春興,說。“徐縣長,要不,您親自跟鐘書記說吧!”
徐春興想了想,接過手機說。“鐘書記,我今晚來見云少群,沒別的意思。他是審計局局長,有一些具有保密性的重要工作,我得向他了解。你行個方便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