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縣長,我是清白的!縣o無緣無故把我抓起來,您得為我主持公道!您知道的,我是咱們廣紅縣的廉潔干部模范,他們這么整治我一個廉潔干部模范,到底是為什么?我到底得罪了誰?”云少群假裝很難過的說。
早在徐春興進入客房之前,客房里已經有兩名o工作人員在看守云少群。
看到鄭博飛也跟進來,徐春興轉頭對鄭博飛說。“你和你的人出去一下,我有話想問問云局長!”
對鄭博飛來說,他將徐春興放進來,已經是非常給徐春興面子。徐春興想單獨跟云少群交談,這是違反規定的。
而且,鐘德興剛才還特地交代過,不能讓徐春興單獨見云少群。
鄭博飛便說。“徐縣長,不可以的!本來,按照規定,我是不能讓你進來的。因為,您不是辦案人員!剛才,我請示了鐘書記之后,鐘書記考慮到您是縣委副書記、縣長才同意您進來。不過,鐘書記剛才表態了,不能讓您單獨見云少群!所以,您的這個要求,我不能滿足你,真的很抱歉!”
“混賬!”徐春興生氣的喝道。“我只不過跟云局長說幾句話,問他工作上的一些事情罷了。你們這是什么態度?你們眼里還有我這個縣委副書記、縣長嗎?”
“對不起,徐縣長!您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這是組織的規定!我們不能違反!真的很抱歉!”鄭博飛杵在原地,沒有帶領手下出去。
徐春興大怒,如果鄭博飛他們也留在客房里,他連跟云少群說話都不方便,更別提把假證件和機票給云少群和將云少群帶走了。
“狗屁規定!”徐春興大罵道。“你們縣o非法調查領導干部,那倒也罷了。我單獨跟云局長說句話,你們都要管。無法無天了你們?”
不管徐春興怎么生氣,怎么發火,鄭博飛都沒有帶領手下出去。
徐春興十分氣惱,再次給東安鎮鎮長打電話,讓他多派幾個人過來。
東安鎮鎮長聽出來,徐春興的語氣很焦急,便不解的問道。“徐縣長,你那邊到底出了什么狀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