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市里還是省里,對鐘德興的重視程度都遠遠超過了她。
毫無疑問,鐘德興如果在廣紅縣做出成績了,他將來還是能繼續往上升的。
相比之下,她這兩年在達宏縣沒有做出什么成績,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能保住縣委書記的位置就不錯了。
鐘德興是從達宏縣走出去的干部,于欣然擔心她的問題連累到鐘德興,便很認真很嚴肅的勸說道。“德興,達宏縣這邊的情況很復雜,如果沒有什么事兒,你不要過來找我,我怕連累你!”
“姐,你說的什么話?”鐘德興雙手捧起于欣然那美麗的臉蛋,說。“我心里裝著的人是你!如果連來看你都不行,那我苦苦奮斗是為了什么?不管你出什么事,我都不害怕。”
于欣然非常感動,說。“你的一片心思我明白!但是,對我來說,現在是敏感時期。我還沒有渡過危機,你來看我也沒有什么意義。等危機過去了,等風平浪靜了,你再來也不遲。而且,你來看我,對我的工作,對你的工作都沒有任何幫助,還可能增添麻煩。這又何苦?”
“我不管!”鐘德興很倔強的說。“我就是要來看你!只要我想念你,我就來看你!”
相處幾年,于欣然非常了解鐘德興的犟勁,只得轉變方法,撒謊說。“其實,關于我被遲玉鳴和張慶雄陷害的事兒,達宏縣這邊已經調查出了一定的眉目,要不了多久,他們會還我清白的!”
“真的嗎?真的已經有眉目了嗎?”聽于欣然這么說,鐘德興的心寬了寬。
“嗯,是真的!”為了讓鐘德興放心,于欣然故作輕松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鐘德興長長的松了口氣,懸著的心掉回肚子里。
就在這時,于欣然一個不經意的、微微皺著眉頭的動作,引起了鐘德興的注意。
“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心事?”鐘德興關切的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