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興又是把牙齒咬得咯咯響,又是使勁的雙拳捶打墻壁。
后來,他干脆進入洗手間,扭開水龍頭,任憑清涼的自來水嘩啦啦的從頭上淋下來。
過了好久,體內欲望的魔鬼才漸漸的消失無蹤,鐘德興終于清醒過來。
此時,西邊臥室里的岑秀晴也不再叫喊。
“岑縣長,你沒事兒吧?”鐘德興隔著門板大聲問道。
“鐘德興,你個挨千刀的,快點放我出去!”臥室里傳出岑秀晴憤怒的聲音。
鐘德興轉身想找鑰匙把門打開,這才記起,鑰匙已經被他扔出窗外。
“岑縣長,你等一會兒,我到樓下去找鑰匙!”
鐘德興轉身想出去,卻突然發現,他身上的衣服剛才已經被岑秀晴抓得破破爛爛,他只好重新換了一套衣服。
好在鑰匙掉落的地方是一片草坪,鐘德興換好衣服到樓下沒找多久,便找到了那把鑰匙。
鐘德興拿著鑰匙上樓把門打開之后,岑秀晴一出來就粉拳使勁的捶打他的胸膛,罵道。“你個混蛋,都當到縣o書記了,還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陷害我!我打死你!”
“夠了!”鐘德興雷霆般的喝道。“都跟你說了,這不是我干的,你還講不講道理了?”
這雷霆般的一聲怒吼,倒是把岑秀晴給鎮住了。
不過,愣了片刻之后,岑秀晴抓起她的包,屁股一扭,轉身就走。
鐘德興這才意識到,剛才的怒吼有點過了。
岑秀晴還沒走到門口就被鐘德興給拽住,鐘德興道歉說。“岑縣長,剛才是我的不對!我不該對你大吼大叫!可是,我真沒在酒里下藥!我也是受害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