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打個比方的話,遲玉鳴就好像一顆千年老樹,根深蒂固!
“也沒什么特殊原因,這是我見到他的第一感覺!”岑秀晴說。
“會不會是你想多了?”鐘德興問道。
“但愿如此吧!”岑秀晴深深地嘆息了一聲,說:“我本來不想繼續升官的,你們官場上的男人,個個都是老狐貍,我斗不過你們男人!我也最煩卷入權斗!”
鐘德興說:“岑縣長,瞧你說的,誰不煩權斗?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剛掛了岑秀晴的電話沒多久,一個陌生的號碼就打進來了!
自從當干部后,鐘德興每天接聽的電話實在太多。只要是工作時間,不平均十分鐘就有一個電話。那還是少的,有時候,正在接聽電話,突然,重要領導打來電話,他不得不同時跟兩人通話!
一般情況下,如果是陌生的號碼打到手機上,鐘德興一般不接聽,因為,這樣的電話,大多是推銷業務的騷擾電話。
現在,他已經調到廣紅縣當縣o書記。
才剛到廣紅縣,而且,他還沒報到,鐘德興猜想,這個電話應該不會是工作上的電話,可能是騷擾電話,于是,沒有接聽。
然而,沒過多久,這個號碼又打進來了!
一般騷擾電話不會打兩次,鐘德興按下接聽鍵。
話筒里傳出的竟然是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鐘德興卻記不起是誰。
“鐘書記,你什么時候到我們廣紅縣上任?”對方賠笑地問道。
“你是......”鐘德興努力地回憶,卻仍舊想不起是誰!
當干部接觸到的人實在太多,那么多人,如果跟對方只是一面之緣,他自然很難記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