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東安鎮,出租車上的計程器顯示,鐘德興打車的費用是十五塊錢。
司機卻要鐘德興付25塊錢。
鐘德興十分不解,指著計程器問道。“上面明明顯示15塊錢,你干嘛收我25塊錢?”
出租車司機是一名年輕男子,染著黃色的頭發。
“干嘛收你25塊錢?”黃毛冷笑了一聲說。“多出來的10塊錢是服務費,加一起不就是25塊錢了嗎?”
“服務費?”鐘德興頓時有點火大。“我到過這么多地方,打過這么多車,從來沒有聽說過,打車竟然還有服務費!”
“別的地方是別的地方,這里是廣紅縣,廣紅縣的出租車都是要收服務費的。”黃毛說。
“你這是亂收費!難道不怕我投訴你?”鐘德興威脅道。
“投訴?”黃毛冷笑了一聲說。“你盡管去投訴啊,老子才不怕你!今兒,你不付25塊錢,老子不放你走!”
鐘德興不想跟黃毛糾纏不清,他拍下黃毛的車牌號之后,很無奈的付了25塊錢。
目送黃毛騎車消失在路口的拐彎處,鐘德興撥打廣紅縣的出租車投訴熱線,投訴了黃毛。
接線員是個女的,鐘德興說完情況,她懶懶的說。“行,我們知道了!”
按理,鐘德興投訴了之后,對方應該留下鐘德興的手機號碼,事后,將事情的處理結果告訴鐘德興。
可是,對方都沒有問鐘德興的手機號碼,就直接掛了電話。
鐘德興十分難以置信,趕忙又撥過去說。“你們不留下我的手機號碼?”
“我們干嘛要留你的手機號碼?”女接線員十分不耐煩的反問道。
“你們不留我的手機號碼,怎么告訴我事情的處理結果?”鐘德興說。
“你怎么這么多事呢?”女接線員更加不耐煩。“你投訴到我們這里,我們核實之后,對該出租車司機處理就行了,難道還要向你匯報?你當你是大領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