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于欣然就不止一次的跟他說過,市委書記金海梅有動她的意思,她很可能被調走。
為此,他曾經因此到金海梅那里為于欣然跑動,卻不料得罪了金海梅。
后來,于欣然的調動問題雖然沒有動靜,但是,市委書記金海梅明顯對于欣然更加不滿了。
難不成,市里頭想把于欣然調走?
經過這么多波折,鐘德興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把離別看得那么重。
于欣然如果是平調或者升官,不管她調到哪里,他都衷心為她感到高興。
不過,于欣然如果被安排坐冷板凳,他肯定會很難過。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到金海梅那里為于欣然跑動。
他能有今天的成績,離不開于欣然的提醒和幫助。
如今,于欣然要是被安排坐冷板凳,他豈能無動于衷?
“這個不好說呀!”岑秀晴皺了皺眉頭說。“你知道的,張彥雄書記調到省里當政協副主席之后,市里頭已經沒有大領導欣賞和支持于書記。反觀遲玉鳴,市里頭還有領導支持他,給他撐腰。正因如此,遲玉鳴和張慶雄這兩個混蛋才對于書記和你頻頻搞小動作。不是我故意說不吉利的話,在這樣的客觀條件之下,我覺得,被調走的很可能是于書記!”
事實上,鐘德興和岑秀晴想到一塊兒去了。原本心里就有不好的預兆,聽岑秀晴這么說,鐘德興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他和岑秀晴正是在于欣然的庇佑之下,才在達宏縣如魚得水。
如果于欣然調走,他和岑秀晴在達宏縣沒人為他們撐腰,肯定會受到遲玉鳴和張慶雄的猛烈打壓,處境別提有多艱難!
“岑縣長,這小道消息不一定可靠。在官方消息出來之前,咱們不要自己嚇唬自己,自己給自己增添煩惱。”鐘德興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