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洪波吃的不開心,他這個秘書長多少也有一些責任。
打定主意,周先群皺了皺眉頭說。“這到底怎么回事?鐘縣長,你不是帶趙書記去上洗手間的嗎?怎么突然帶趙書記到你家吃午飯?你搞什么名堂?”
被周先群這么責怪,鐘德興不由得有點緊張起來,說。“秘書長,這是趙書記的意思,我也沒辦法!”
鐘德興搬出趙洪波,周先群也很無奈,既然是趙洪波的意思,他哪里敢拒絕?
周先群想了想,點名讓市委書記金海梅、縣委書記于欣然等幾主要領導干部到鐘德興家吃午飯。
其他不太重要的領導干部,周先群讓他們到珞山鎮隨便找一家飯店自己解決。
安排好之后,鐘德興親自到樓下,領著周先群等主要領導干部朝他家走去。
“鐘德興,這到底怎么回事兒?這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故意這么安排的?”金海梅走到鐘德興身旁,趁其他人不注意,很小聲的問道。
迎著金海梅那犀利和責備的目光,鐘德興厚著臉皮說。“金書記,這不是我故意安排的。這是趙書記的意思,是趙書記自己愿意留在我家吃午飯的。”
“你騙誰呢?”金海梅微微有些不滿的看著鐘德興。“要不是你搞什么詭計,趙書記怎么可能留在你家吃午飯?鐘德興,我警告你,今天的午飯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不就一頓午飯嗎?
能出什么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