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玉鳴剛才說是反對,其實只不過是做做樣子,找一下存在感罷了。
即將下來參觀調研的可是省委書記趙洪波,要是趙洪波參觀調研的過程中出了什么問題,他這個縣長也將難逃其咎。
在找完存在感之后,遲玉鳴說。“好吧,既然你這么認為,那就讓岑縣長駐扎珞山鎮幾天吧。不過,我想說的是,要是這期間岑縣長分管的單位出什么問題,責任你可要承擔!”
對鐘德興來說,這兩天沒有什么事情比迎接省委書記趙洪波更重要。
在這兩天的時間里,要是岑秀晴分管的單位出問題,他也真心愿意承擔責任。
從遲玉鳴辦公室出來,鐘德興徑直來到岑秀晴的辦公室,告訴岑秀晴,遲玉鳴已經同意她駐扎在珞山鎮兩天。
“鐘德興,遲玉鳴真的同意了嗎?”岑秀晴不大相信的問道。
“怎么了?你還不信?”鐘德興說。“他真的同意了!”
岑秀晴摸出手機按了按,給鐘德興放了一段通話錄音。
通話錄音中,遲玉鳴威脅岑秀晴說。“岑縣長,你駐扎珞山鎮我沒意見,但是,我丑話說在先,在這期間,要是你分管的單位出了什么問題,你可要承擔,別把責任推到他人身上!”
鐘德興聽了錄音,不禁苦笑了一下說。“我在他辦公室的時候,他也是這么跟我說的。岑縣長,你盡管放心好了,要是你住扎落珞山鎮期間,你分管的單位出什么問題,我來承擔!”
“我倒是不擔心我分管的單位會出什么問題!岑秀晴撇撇嘴說。“我擔心的是,遲玉鳴會不會在趙洪波下來參觀調研的過程中設置什么障礙,搞什么破壞的陰謀!”
“怎么可能?”鐘德興一點都不把岑秀晴的話當回事。“那可是趙書記下來調研,就是給遲玉鳴十個膽,他都不敢搞破壞。”
“最好是這樣!”岑秀晴說。
兩天很快過去。
趙洪波下來調研的這一天早上,鐘德興早早起床,吃過早餐之后,又早早驅車來到縣委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