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祿強雙手插在褲兜里,在鐘德興辦公室里來回的踱步。“以前,你全身心投入到全省新型現代化農業發展試點工作當中,而且,省里頭,市里頭對這項工作也十分重視,我就沒打擾您,暫時忍讓一下。現在,這項工作已經順利完成,您在這個時候向上級黨委提議,放開珞山鎮房地產市場,對你一點壞處都沒有,相反的,還能得到好處。你干嘛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我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怎么了?”鐘德興有點惱怒的說。“我告訴你,珞山鎮禁止發展房地產是縣委的決定,以前是這樣,現在開展全省新型現代化農業發展試點工作之后,更是這樣。你死了這條心吧!”
“這么說,鐘縣長是鐵了心,不跟我合作了?”秦祿強似笑非笑的看著鐘德興。
“沒錯!你休想在珞山鎮通過發展房地產賺錢!”鐘德興警告的說。
秦祿強不由得一陣狂笑,說。“恰恰相反,鐘縣長,我告訴你,我肯定能在珞山鎮發展房地產,并且賺到大錢的,你沒有權力阻止我!我來找你合作,其實是給你面子。你要是不買賬的話,我只能說,很遺憾!”
說完,秦祿強轉身走了。
秦祿強剛走沒多久,于欣然的電話便打進來了。
于欣然很沮喪的告訴鐘德興,市委那邊不同意現在邀請省委書記趙洪波過來參觀調研。
“怎么會這樣?市委為什么不同意?”鐘德興皺了皺眉頭,十分不解地問道。“姐,你給誰打的電話?你有沒有解釋清楚?現在不邀請趙書記過來參觀調研,那得再等一年?”
“我給金書記打的電話!”于欣然輕輕嘆息了一聲說。“我也給金書記解釋清楚了,珞山鎮剛種下去的農作物,大部分都在開花,現在是珞山鎮景色最漂亮的時候,這個時候邀請趙書記過來參觀調研最合適。可金書記還是拒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