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興深深知道,一旦他認罪和畫押,他將永遠不得翻身,他的仕途也就毀了,于是,堅決拒絕。
然而,一同前去的妖嬈女子此時卻突然改口,一口咬定,當時,給她打電話的正是鐘德興。
非但如此,妖嬈女子還聲稱,鐘德興剛才親了她,差點就發生那種關系。
“鐘德興,你還不承認是吧?那你告訴我們,你臉上的唇印是怎么回事?”吳青云厲聲喝道。
唇印?
聽吳青云這么說,鐘德興這才猛然記起來,在他客房的時候,妖嬈女子曾主動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眼下,證據確鑿,難道,他就這么被省糾風辦的人“定罪”?
“吳主任,是這么回事!”鐘德興趕忙解釋說:“這女子剛才進來之后,要主動跟我發生關系,遭到我的就解決之后,她趁我不注意,主動擁抱我,還親了我!”
“呵呵!你的意思是,你是被動的?”吳青云冷冷地笑了笑,說:“鐘德興,證據已經很確鑿,你狡辯也沒用!識相的話,乖乖認罪,爭取組織對你的寬大處理,不然,后果更加嚴重!”
“吳主任,我說的是真話!”鐘德興早已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不會認罪:“她真不是我叫過來的,我也沒對她做什么!”
“鐘德興!”吳青云雷霆般地怒吼道:“你當我們傻子是不是?”猛地將鐘德興推了個趔趄:“信不信,我把省o的工作人員叫過來,跟你說話?”
“吳主任,你能不能別動手動腳?”被吳青云這么推了一下,鐘德興火大。
“我動手動腳怎么了?”吳青云又推了鐘德興一下:“信不信,我揍你?”
“哪怕是警察辦案,都不能隨便打人!你當你是誰?”鐘德興被吳青云惹毛了,怒目瞪著他。
“你特么的囂張什么?你以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吳青云指著鼻子,罵道:“告訴你,老子拿捏你這宵小,就好像拿捏一只螞蟻那么容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