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是邢遠航喊他,鐘德興走過去,不好意思的說。“邢處長,昨天晚上的事兒,真不好意思!我這朋友不夠道義,做了對不起您的事兒,您可別往心里去!”
“瞧你說的!”邢遠航笑了笑說。“你解釋什么?趙書記今天不是在課堂上說了嗎,那只是他布置的作業,又不是真正發生的事兒。再說了,就算是真正發生的事,你那樣做,也是為了挽救我,為了我好,我怎么能見怪你?”
鐘德興仔細看邢遠航,見邢遠航眼里真沒有責怪他的意思,緊張的心情才稍微舒緩,問道。“邢處長,您找我有什么事?”
“就是關于今天下午跟趙書記出去的事兒!”邢遠航抬手看了看手表說。“我剛才問趙書記的秘書了,趙書記秘書說,下午兩點半出發,你必須得兩點十五分就到省委黨校,趙書記向來很準時的,千萬不能讓他等你!這個不用我多說!你明白嗎?”
“明白!”鐘德興點了點頭,說。“邢處長,您盡管放心好了,下午,我一定會提前到省委黨校的。另外,我想向您了解一下……”
鐘德興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邢處長,下午,趙書記將帶我到哪里?又將給我布置什么作業?”
“這個……”邢遠航拍了拍鐘德興的肩膀說。“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相信你能應付的!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吃午飯,然后短暫的午休一下吧。”
關于下午將要去的地方和趙洪波所出的作業,邢遠航不說,鐘德興也不強求。
也許,邢遠航說的是真的,他也不知道。
回到酒店,鐘德興剛吃完午飯回到自己的客房,于欣然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于欣然很興奮的說。“德興,你是不是在課堂上表現很出色,被省委趙書記看上了?趙書記將單獨帶你出去,給你布置作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