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金海梅以前的脾氣,鐘德興這么對她,她肯定一腳把鐘德興踢開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金海梅總感覺,鐘德興好像掌控住了她,而她,根本無法將鐘德興掌控住。
金海梅向來爭強好勝,越是掌控不住的東西,她越是要掌控住。
“混蛋鐘德興,竟敢忤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讓我把于欣然調走是吧?我偏要把于欣然調走,看你能奈我何?”
“你也想調走是吧?我就偏不把你調走,有本事你辭職別當官!”
金海梅抹了一把眼淚,牙齒咬得咯咯響。
就在這時,門打開了,鐘德興重新進來。
“你不是要走嗎?你還進來做什么?”金海梅用床單裹住身子說。
“裹什么裹?我又是沒看過!”鐘德興嘲諷道,走到床頭柜前,拿起車鑰匙,在金海梅面前晃了晃。“我來拿我的車鑰匙!”
鐘德興剛才進來的時候,金海梅心里其實一陣驚喜,她在尋思著,鐘德興肯定是回來向她道歉,然后對她說甜蜜語。
要是故事按她的構思發展,她就狠狠的羞辱鐘德興一番,以發泄她心頭的怒氣。
從那以后,鐘德興肯定會像一條狗那樣舔她,而她,把鐘德興玩弄夠之后,再一腳踢開,這樣就完美了。
哪里料到,鐘德興竟然是進來拿車鑰匙的。
那倒也罷了,這混蛋竟然還嘲笑她。
又不是沒看過?
瞧他說的,好像她的身子很廉價似的。
“鐘德興,你說什么?再說一次!”金海梅杏眼圓睜,兩只大眼睛快要噴出火來似的。
“難道說錯了嗎?我確實已經看過,你還裹著身子干嘛?”鐘德興依舊用嘲諷的語氣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