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興目光直逼著岑秀晴。
岑秀晴不敢和鐘德興對視,趕緊把目光移開,吞吞吐吐的說。“鐘德興,您能不能別計較這個問題了?”
“我怎么不計較?”見岑秀晴始終不回答問題,鐘德興有些火大。“都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這項工作非常重要,既是省委也是市委的重要政策,咱們必須足夠重視。符合條件的才讓他們入圍,條件不符合的,堅決將他們拒之門外。你們到底怎么回事?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是不是?”
“夠了!”岑秀晴甩了一下頭,生氣的說。“鐘德興,我拜托你不要那么大聲好不?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大吼大叫什么呀?”
“我怎么就大吼大叫了?”鐘德興據理力爭。“這家公司不符合入圍條件,你們將他放進來,這要是讓其他符合條件的公司知道了,他們會怎么看?他們難道不會鬧嗎?他們要是大鬧,咱們的工作還怎么開展下去?”
“鐘德興,你不要咄咄逼人了。我承認還不行嗎,這家公司是我放進來的!”岑秀晴說。
聽岑秀晴這么說,鐘德興感到十分難以置信,他睜大眼睛看著岑秀晴,問道。“這是為何?你為什么將這家不符合條件的公司放進來?”
“沒什么!”岑秀晴將頭扭過一邊,有點不滿的說。“這家公司是我同學的弟弟開的,我同學給我打電話,要我關照一下他的弟弟!”
“所以你就關照了?”鐘德興有點生氣起來。“岑縣長,你在關照別人之前,有沒有考慮過后果?你這么做,不但會激怒其他參與競標的公司,這要是讓o部門知道,會對你進行調查的!”
“鐘德興,你能不能別再上綱上線了?”岑秀晴不滿的說。“剛才,我不是說了嗎?這家公司能力不足,就算我放它進來,憑這家公司的實力,他們參與競標肯定也會失敗的,而我之所以這么做,完全就是賣同學一個面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