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嘟起嘴,“要不,喊琴書姐姐來給公子出出主意?琴書姐姐是女子,縣主也是女子,興許她能給公子出出主意?”
“行,你去喊她來。”
木兮立即去了。
不多時,琴書跟著木兮來到李安玉面前。
李安玉此時已不在銅鏡前坐著了,而是坐去了桌前,正在擺弄那兩株要開謝了的桃花枝。
琴書規規矩矩見禮,“公子。”
李安玉點頭,看著有些蔫吧的花枝,對她問:“你有什么法子,讓縣主早些與我同床?”
琴書“啊?”了一聲。
木兮也驚呆了。
李安玉半天沒聽到動靜,這才轉頭看著二人,“你們這么吃驚做什么?”
木兮連忙說:“不、不是啊公子,您與縣主還沒大婚,早早同床,不合規矩啊。”
“是不合規矩,但她壓根不想太早與我大婚,只能先同床了。”李安玉無奈,“況且,規矩是人定的,尤其我看縣主也不像是會守規矩的人,若是按照規矩,我就不會提前搬來縣主府,住在縣主隔壁,而縣主也會對盧老夫人晨昏定省,這些縣主都沒遵從,也沒要我遵從,可見,同床這件事兒,也可以沒那么規矩。你們說是不是?”
木兮噎住。
琴書答不上話來。
李安玉對琴書說:“你素來聰明,可有法子?昨夜住在盧府,明明是個好機會,但縣主要我自己睡,自己卻去了灰塵的房間,把整潔的房間讓給了我。”
又說:“盧家二嬸既然只安排了一間房間,便是也聽到我搬來縣主府,住在縣主隔壁,以為縣主不是個守規矩的人,錯以為我們已經住在了一起。”
又說:“既然她都這樣以為了,若是我不能與縣主住在一起,豈不是我沒本事?”
木兮:“……”
琴書:“……”
本事這件事兒,不是這么用的吧?
“快想想。”李安玉催促。
木兮忍不住說:“公子,您剛剛不是說,要想辦法,讓崔四公子明日見不得縣主嗎?怎么這么一會兒,就變了?”
“明日見不到,還有后日呢,總不能一直見不到。”李安玉覺得,還是將人拴住最保險,“若是縣主要了我的人,肯定是要對我負責到底的吧?”
木兮:“……”
他小聲控訴,“公子,您這可是歪門邪道。”
主意都打歪了,事情還能辦正嗎?他很懷疑。
“那你說怎么辦?都這么多天了,我明里暗里,又哄又騙、拈酸吃醋,讓她明白我的心思,可是她始終無動于衷。”李安玉指指自己的臉,“我只不過讓她摸我一下,她竟然掐我,掐我也就算了,還掐的這么疼。”
木兮:“……”
他看向琴書,心想幸好將琴書姐姐叫來了,否則這樣的公子,他也是第一次見,實在應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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