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硯也表態,“是,九堂妹,便留下我們吧!”
旁支的幾個叔伯兄弟也齊齊表態,“我們都聽縣主差遣。”
盧老夫人滿意,“嗯,這才是我們盧家的好兒孫。”
她勸虞花凌,“你不要一個人特立獨行久了,便所有事情都想一個人。你一個人的確是一身輕,但家族的分量,你該懂,當今天下,能立足的各大世家,無一不是歷經無數朝代,世家大族能繁榮至今,依靠的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代又一代,一族人,擰成一根繩。單打獨斗,從來及不上舉族托舉。哪怕你再有本事,也得承認這一點。”
虞花凌也不是非要將人都趕回去,只是要她當京城這些人的家,得需要他們一個態度,怕死的,不想聽話的,怕牽累的,只管離開就是。如今只送走兩個小娃娃,她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感慨祖父帶領下的盧家心齊,十分難得。
她點頭,“那便這樣安排吧!”
見她同意,盧望心里松了一口氣,“小九,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鄭義栽了這么大一個跟頭,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尤其你對付了熹太妃,東陽王雖然被驚馬攔住了,但還有鄭義,他咽不下這口氣的,肯定還會有動作。”
虞花凌剛要說話。
一位旁支的七叔開口:“鄭中書的次子鄭沖,去歲領了平洲干旱,朝堂撥糧的賑災事宜,似乎有中飽私囊之嫌。不知是否能從這一點入手。”
虞花凌來了興致,“七叔仔細說說。”
七叔連忙道:“據我夫人的娘家侄子去年冬來京求我家接濟他些米糧運送回平洲度日來說,據說朝廷撥放的賑災糧壓根不夠,朝廷施粥的粥攤,一半沙子一半米,但據我所知,朝廷去歲撥給平洲一百八十萬石米,二十萬石谷。平洲四萬戶百姓,怎么也足夠過冬了,但我夫人的娘家侄子卻說,分到他們手里,每人不足五石,只一個月的量,卻歲天寒,平洲的冬日延長了足足四個月。有許多人都被餓死了。”
虞花凌聞看向盧望,“二叔可知道這件事兒?”
盧望慚愧,“未曾聽說。”
虞花凌聞不想再看他,“二叔可知道,我與柳翊在李府門口,因李家一個稚子用彈弓打我,失手打了柳翊的馬,傷了他的手指,我與他從李項手里,要出了什么樣的補償才饒過李項的嗎?我告訴你,我們要出的是今日我在朝堂上,參鄭中書嫡孫鄭瑾逼良為娼的證據,還有柳家三房內院的證據。否則你以為我拿什么讓鄭瑾滾出朝廷,進而惹了鄭中書?還有柳仆射,他又憑什么奉著鄭中書登門相求,以利益相換保鄭瑾,而無動于衷不幫他?那是因為,我用柳家三房的把柄,賣了柳仆射一個人情。”
盧望震驚,“原來是這樣。”
他慚愧不已,“在這方面,我便差上很多,咱們家里,的確沒有旁人把柄。”
虞花凌不客氣地問:“那我想問問二叔,您這么多年,在京城為官,京城盧家人皆以您為首,您都做了什么?”
盧望摸摸鼻子,“聽從父親的,規束家中子弟親眷,別在外惹出大事兒,不要張揚跋扈,低調做人行事,不做出頭的事兒,也不做違法亂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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