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嘆了口氣,“但哀家念在鄭中書乃老臣,于大魏社稷有功,從今日起,鄭瑾罷官,歸家反省,反省期間,由御史臺監察,三年內若不再犯,屆時再酌情擇議是否繼續取用。至于鄭中書,罰俸三年。”
她說完,問鄭中書,“鄭中書,哀家這樣罰,你可認?”
鄭義知道今日再糾纏此事,已無意義,好歹太皇太后沒一棒子錘死,反而給了三年期限,三年內,若鄭瑾不再犯,在他的運作下,還有可能繼續被朝廷所用,繼續為官,至少不全廢了。而三年,興許他期間就能將虞花凌殺了,或者是趕出朝堂。
他拱手,“老臣認。”
太皇太后點頭,“既然如此,陛下就下旨吧!”
元宏心想,不愧是皇祖母,說了個三年期限,倒讓鄭義不再爭執了。看來親政的這條路上,他要跟皇祖母學的還有很多。皇祖母不愧是皇祖父一手教出來的人。
他當即下旨,將鄭義罰俸三年,將鄭瑾罷官,三年后視改過情況而定。
早朝以虞花凌勝出結束,皇帝和太皇太后離開后,朝臣們陸陸續續往外走。
鄭義看著虞花凌冷笑,“明熙縣主的頭鐵,就是不知道,盧家的頭鐵不鐵?禁不禁得住折騰。”
“我離家多年,也不知道盧家人的頭鐵不鐵,鄭中書若是試金石,不如就替我試試盧家。”虞花凌挑眉,“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若是鄭中書這塊試金石不管用,不止試不到金子,還把自己驗成了廢土,可怨不得我。”
鄭義回以冷笑,“明熙縣主怕是太高看了自己。”
“我也想高看鄭家,但鄭中書看起來不行啊,昨夜奔波了好幾處府邸,怎么人緣這么差?沒人愿意幫鄭中書呢?是不是你的孫子太沒德行,損德的事情干多了,誰都看不過去,壓根就不想幫?”虞花凌譏誚。
“你……”
“我如何?鄭中書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虞花凌跟嘴巴抹了毒似的,“對兩個稚兒下手,鄭中書也真好意思,一把年紀了,說起來德高望重,但背地里竟干損陰德的事兒,小心您家的祖宗從墳里爬出來,夜里給你托夢,斥罵你個不肖子孫,鄭家的德望名聲,落在你手里,都給毀了。”
鄭義氣的眼前發黑,“一派胡。”
“我是不是胡,鄭中書心里最清楚。”虞花凌轉身往外走,“鄭中書與其惦記盧家,不如還是管好自家吧!當你覺得別人好欺負時,小心自己內院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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