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保證有用?
虞花凌見他噎住,心情難得好了不少,伸手推開他,“乖,你自己睡吧,與你躺在一張床上,我能睡著,但我怕你睡不著。”
她說完,抱著被子和枕頭去了隔壁,并且隨手給他關緊了房門。
李安玉腦中嗡嗡,她剛剛……跟他說乖?
他與乖字,哪里沾邊了?
他有些氣惱,又有些無語,靜站了片刻,又氣又笑,轉身扯了外衣,躺去了床上。
聽到隔壁隱約的動靜,他無奈地想,這姑娘到如今,對他仍舊沒抱有什么百年好合白頭偕老的心思,否則哪能就這么扔下他,非要去睡隔壁滿是灰塵的屋子。
他手按在被子上,揉作一團,心想著還是得盡快大婚,大婚后,她就沒理由不與他睡在一起了。
他不吝什么手段,既然已經將人抓在了手里,那就要抓一輩子,誰也別想從他手里搶走。
虞花凌進了隔壁房間,果然如李安玉所,這個房間并沒有收拾出來,處處都是塵土,她不在意,將被子枕頭扔在床上,脫了鞋子,很快便躺上去睡了。
二夫人回到正院后,見眾人都在,月涼已經取來了水牛角,六夫人帶著人按照虞花凌開的藥方去盯著煎藥了。
見她回來,盧望問:“小九和子霄歇下了?”
“應該歇下了吧!”二夫人走到他身邊,欲又止,“他們二人在縣主府,就這么住在一起,母親沒攔著嗎?”
“母親自然攔了,但小九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同意的事兒,母親也攔不住。”盧望道。
二夫人嘆氣,“既然如此,盡快讓母親催促他們大婚吧,就這么一直住在一起,時日一長,未婚先孕,影響不好……”
“什么未婚先孕?”盧望差點兒炸了,忽然覺得不對勁,猛地看向二夫人,“你不會是說,他們一直住在一個房間吧?”
“不是嗎?”二夫人也驚了。
盧望更驚,“母親跟我說,他們雖然住在一處院子,但未曾住一間房間,難道他們在糊弄母親?”
“啊?”二夫人比盧望還驚,“是、是這樣嗎?但、但我以為……我、我……”
“你怎么了?你倒是說明白啊。”盧望著急,“他們當真一直背地里住在一起?”
二夫人搖頭,“我不知道啊,我聽你說他們在縣主府住在一處院子,我以為他們一直是住在一起,所以,剛剛帶著人安置時,就收拾出了一間房間……”
“什么?”盧望一下子坐不住了,“你怎么不問明白?”
“這種事情,我哪好直接問個明白,問你這個當叔叔的,也不適合啊。”二夫人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這怎么辦?是我誤會了,但他們沒說,會不會真住在一起?”
盧望一噎,侄女和侄女婿的閨房之事,他的確不合適被問,但如今既然知道誤會了,他總不能不管,立即抬腳往外走,“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二夫人也連忙跟上他,“老爺,我跟你一起去。”
若真是她弄錯了,這可就是她的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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