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影應是。
虞花凌剛要睡下,收到了云珩派人給她的傳話,她熄燈的手頓住,說:“告訴他,我知道了。”
又吩咐銀雀,“你帶著人去盧府守著,若有意外,回來報我。”
銀雀應是。
她離開虞花凌門口,回話給送口信的人后,點了五十精衛,去了盧府。
李安玉還在屏風后沐浴,聽到隔壁的動靜,隔著幾堵墻,隱隱約約,他聽不太清,只似乎聽到了云御史,他用眼神示意木兮。
木兮機靈地點頭,走了出去。
片刻后,他回來,對李安玉耳語,“公子,是云御史派人給縣主傳話,縣主將銀雀派出去了。”
“什么話?”
木兮搖頭。
李安玉吩咐,“去問月涼。”
木兮只能又去了。
不多時,木兮回來,將月涼聽到的話轉述給了李安玉,且用極其細微的聲音感慨,“公子,這院子里的動靜,若論耳目好使,還得是月涼,功夫高的人就是厲害。”,又小聲說:“這云御史對縣主,也忒上心了,像是縣主的耳報神,昨兒便派人來過,今兒又派人來了。我還聽說縣主今日去大司空府查案,恰巧碰到了云御史,他竟然親自將縣主帶回了郭府。”
“是帶去了郭府。”李安玉糾正。
“不是都一樣嗎?”木兮納悶。
“不一樣,就是帶去。”
“好好,就是帶去,公子說的自然都是對的。”木兮小聲嘀咕,“一個男子,對一個女子,非親非故,為何如此上心?肯定是有緣由的。公子,您得小心這云御史,聽說他也容貌才華皆出眾,至今未婚,好像也沒有婚約,您得小心防范,別是他別有目的,想撬你墻角,您若不嚴加防范,當心縣主被他勾了魂去。”
李安玉瞅著他,“他們有故。”
“那就更要防了。”木兮緊張起來,“公子,您得拿出正室的姿態來,縣主這樣好,可別被人搶了去。畢竟你們雖是圣旨賜婚,但到底還沒大婚。即便是大婚后,也要防別有用心之人勾搭縣主。”
李安玉拿帕子砸在木兮的臉上,站起身擦水穿衣,說了句,“我自然知道,要你多說。”
木兮拿掉臉上的帕子,覷著李安玉臉色,直覺他說錯話了,公子的心情似乎又不好了,他摸了摸鼻子,不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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