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送走了柳夫人后,回到正院,見盧老夫人等三人正在等著她和李安玉回來。
虞花凌看著三人,“祖母,你們怎么還沒回去休息?”
盧老夫人道:“這不是聽說柳仆射夫人大晚上登門來見你,我們等你們回來,問問是怎么回事兒?只為了救柳三公子的手指受傷一事,她何至于大晚上登門道謝?”
虞花凌點頭,簡單說了柳夫人登門的主要目的。
盧老夫人聽完恍然,“原來是這樣。”
她嘆氣,“都說一筆寫不出兩個姓氏,世家在外擰成一股繩,但內里斗成一團并不新鮮,柳夫人為了自己唯一的兒子,選擇用保護的方式養廢隱忍存活,如今又為了保護兒子,尋求你庇護,也的確是一個母親能做到的在她能力之內最好的選擇。”
她問:“這么說,你答應她了?”
“答應了。”虞花凌道:“與一個有慈母之心的人打交道,勝過很多視利益重過親情的人。”
盧老夫人頓了一下,看向李安玉,見他面不改色,神色無異,聽到這句話沒什么反應,她也只能附和,“確實。”
世家為了家族興盛,往往連親情都會舍棄,范陽盧氏近些年來,算是好的,顧及幾分親情,但也沒有哪個當家主母,為了兒女,不顧一族利益,柳夫人實在是個例外。
“都回去歇著吧!”虞花凌累了一日,不想再多費唇舌。
盧老夫人點頭。
三人離開,虞花凌看著李安玉,“還沒與你說,我今日從大司空郭遠的手里,拿到了巨鹿魏氏嫡出的二老爺魏利安,私放印子錢,被巨鹿魏氏壓下的把柄。”
若是她了解的不錯的話,他母親出自巨鹿魏氏嫡出一支,巨鹿魏氏嫡出的二老爺魏利安,是他的親舅舅。
李安玉連隴西李氏都已經親恩盡斷,更何況是聯合他祖父坑他婚約的外祖家,他聞并沒有多余情緒,只是訝異,“你竟然拿到了巨鹿魏氏這么大的把柄?大司空拿到這個把柄應該不容易,他是怎么輕易給你的?”
“為了他的嫡孫郭毓,能保住軍器監少監的位置。”虞花凌簡單說了她威脅郭遠之事。
李安玉感嘆,“縣主厲害。”
虞花凌站起身,“走,去睡了,希望明日咱們還能順利趕上早朝。”
“縣主的意思是鄭中書為了鄭瑾,有可能會在明日早朝的路上動手?”李安玉也站起身。
虞花凌點頭,“極有可能,動不了我,可能會動京城盧家人。十五叔已傳話給了二叔、六叔,希望他們能當回事兒,謹慎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