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明熙縣主大約就喜歡保護弱小,尤其是男人。三弟在我們兄弟中,容貌出挑,明熙縣主當初剛入京城,便敢跟太皇太后搶男人,如今李安玉到手了,估計縣主的眼睛開始看別的男人了。”柳瑜不懷好意道:“說不準是三弟的樣貌入了她的眼。”
柳鈞挑眉,“二弟以為,明熙縣主是個庸俗之人嗎?”
“庸不庸俗不知道,但女子也有好色之心,太皇太后倒不庸俗呢,不也有好色之心?”柳瑜道:“否則明熙縣主在朝堂上大殺四方,連大司空等人都不怕,當真是為了父親的面子?大哥可別忘了,父親派出的百名死士,全死在了她手里,她第一日上朝時,自己毫發無傷,而且三弟那個廢物,在父親眼里,可沒多少分量,值得明熙縣主如此關照另眼相待?”
“二弟說的有些道理。但如今你口中的廢物三弟,在父親眼里,也有分量了。”柳鈞看向柳翊的院子,“否則天色這般晚了,你何時見父親為著些許小傷,就去看三弟?”
“即便有了些許分量,也是一個廢物。”柳瑜不以為意。
柳鈞笑,“三弟確實不如二弟本事,鄭瑾也有本事,但卻在女色上栽了跟頭,二弟可別步他后塵才是。”
柳瑜心下一驚,“大哥此何意?”
“因鄭瑾之事,有些感慨罷了,他是鄭中書的嫡長孫又如何?這個節骨眼,朝堂爭斗的如此厲害,怕是鄭中書都保不住他。”柳鈞道:“二弟別多想,為兄就是隨口一說,前車之鑒,你我兄弟謹記。”
柳瑜皮笑肉不笑,“大哥放心,兄弟不好色。”
柳鈞點頭,“那就好。”
二人到了岔路口,告別,分別回往自己的院子。
柳鈞心想,他這二弟是不好女色,只不過好男色罷了,早晚有一日,他要抓住他把柄。
柳瑜心想,他這大哥的確不好色,但他私下干的臟臟事兒卻不少,怎么明熙縣主拿到的,不是他大哥的把柄?別讓他抓住他把柄。
柳源疏到柳翊的院子時,便見柳翊哭唧唧地抱著手指,讓人喂他吃從縣主府帶回來的豚皮餅,已經吃了一個,正在吃第二個。
只聽他一邊吃一邊還跟柳夫人抱怨,“母親,一共就五盒,這么好吃,您怎么還給大哥二哥各分了一份?他們又不會領您的情,指不定他們不敢吃您帶回的東西,回頭就讓小廝扔了呢,您不如給我留著。”
“他們扔了是他們的事兒,給不給卻是我的事兒了。你不許不懂事。以后你還要仰仗他們呢。”柳夫人聽到腳步聲不對,故意沒好氣地說:“這三盒都給你吃,行了吧?從小就護食。”
“我要兩盒,您拿回去一盒自己吃。”柳翊像是沒發現有人來,嘴里嚼著東西,口齒不清地說:“等吃完了,我找縣主去要,她應該會給我吧?縣主人好,她今兒還請我吃飯了呢。”
柳夫人還沒開口,柳源疏在門口說:“還算你有些良心沒有都昧下,不枉你母親疼你。”
柳翊翻白眼,“大晚上的父親來做什么?又是來訓我的?掉頭,不歡迎您。”
柳源疏氣噎,“你這個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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