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稍后十五叔派人給二叔、六叔送個信,讓他們知道這件事兒。”虞花凌肯定地說:“鄭義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找我的麻煩也就罷了,若找不了我的麻煩,便會找盧家的麻煩,讓他們有個心里準備。”
盧慕點頭,“好,我稍后就派人去傳話。”
盧老夫人雖然也覺得鄭瑾的事情不該饒恕,但她還是說:“鄭瑾這樣的事情,在世家大族里,其實不算最十惡不赦的,有許多弟子,欺男霸女,殺人放火,也都在族內被隱瞞了下來,或者被擺平了。”
范陽盧氏以前也有過,只不過自從虞花凌離家,盧公將族內肅清了一番,該處理的都處理了,如今族中子弟被規束起來。這樣一來,有好處,但也有壞處,導致群狼成綿羊了,不再張狂后,行事也未免束手束腳。
虞花凌眉眼清泠,“我知道,但鄭瑾欺辱女子,撞到了我手里,我便不能輕松放過他。被他欺負的女子,肯定不是這兩個,能除一害是一害。”
“他即便被罷了官,依舊是滎陽鄭氏的嫡長孫。”盧老夫人道:“對比你往死里得罪鄭義和整個滎陽鄭氏,目前來說不劃算。”
“祖母,若什么事兒都論出個劃算不劃算,那這天下,還哪里有公道在?”虞花凌反問:“祖父將京城的盧家交給我,若是您與叔叔們都不贊同我,那不如將我逐出家門,我做什么,也牽扯不到盧家了。”
“你這孩子,我也就說說而已,我哪里管得了你?”盧老夫人嗔她一眼,“別把逐出家門的話掛在嘴邊,我看你心里巴不得呢,少給我來這一套,到如今這地步,你祖父更不會將你逐出家門,你就死了這個心吧!”
“那我丑話說在前面,若盧家有朝一日被我牽累了,往大了說,即便家破人亡,滿門傾覆,既然你們今日做下了支持我的決定,來日也怪不得我。”虞花凌看著她。
盧老夫人一噎,“你就不能盼著點兒好?”
她沒好氣地擺手,“行了,我知道了,你祖父選了你,就是你,他看到了好處,自然也想到了壞處。你無需多。”
若想舉族榮耀,哪有不賭的?當年盧公退回范陽是賭養精蓄銳來日方長,如今已到了那來日,即便不是由盧家的嫡長孫帶領下,而是由這個有本事的嫡孫女殺回京城,站在高處,帶著范陽盧氏,走出一條榮華的路來,也算與當初不算背離。
即便嫡長孫盧青越,也不能做到更好了。
“那就行。”虞花凌放下茶盞,又看向盧青妍,“關于七姐姐的婚事兒,七姐姐有什么想法?”
盧青妍見問到她,連忙說:“我聽祖母與九妹妹的。”
盧老夫人扭頭看了一眼盧青妍,對虞花凌說:“你祖父既然說妍姐兒的婚事兒交給你來給她定人選,就看你的了。夫君人品貴重,最為重要,婆母和善最好不過了,若不和善,倒也沒什么,總歸有你給她撐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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