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晚,虞花凌與李安玉出宮回府,李福找到正院,遞上一封清河崔府的請帖。
虞花凌伸手接過,認出是崔灼的親筆,她拿著請帖問李福,“崔尚書府三日后要給四公子辦歸家宴?”
“是。”
虞花凌挑眉,“這帖子是崔四公子身邊的人送來的?”
李福搖頭,“不是,是崔夫人身邊的人送來的。”
虞花凌點頭,也就是說,帖子雖然是師兄親筆,但卻是經過清河崔家同意的,經由崔夫人手送來給她。
她將帖子遞給李安玉,“師兄請我們三日后參加他的歸家宴,你愿意去嗎?”
“你呢?”
“我當然要去啊。”
“婦唱夫隨,我聽縣主的。”
虞花凌偏頭瞅他。
“難道我說錯了?”李安玉湊近她,“我可是入贅給縣主,做贅婿的。”
“還沒大婚。”
“但圣旨已下,我已經搬來這縣主府,便是縣主的人了。”
虞花凌無話可說,對李福交待,“告訴崔夫人,我們會準時赴約。”
李福看著自家公子與縣主湊的近,不好直視,提醒,“縣主,是要回帖的。”
虞花凌嘀咕了句麻煩,推李安玉,“去拿帖子來。”
李安玉拉住虞花凌要去桌前的動作,笑著說:“縣主既然嫌麻煩,這等回帖的小事兒,不如交給我來做,縣主只管去做自己的事兒。”
虞花凌沒發覺他的小心思,痛快點頭,“行,那就交給你了,反正師兄的帖子是邀請你我二人一起,你回帖也一樣。”
李安玉笑著點頭,“正是,縣主去忙吧!”
虞花凌轉身走了。
李福站在一旁看破李安玉的心思,自然不會戳破自家公子,連忙去取來空白帖子,遞給李安玉。
李安玉站在桌前,提筆回帖,“崔兄敬上,弟與縣主,定會赴約。”
寫完,交給李福,“送去崔府。”
李福點頭,拿著回帖退了下去。
木兮湊上前,小聲說:“公子,您大約多慮了。崔四公子親筆請帖,縣主卻沒親筆回,只說了句麻煩,便交給您回帖,可見縣主對崔四公子,壓根就沒男女之情。”
“她對我也沒有,這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兒嗎?”李安玉拂開他,走去水盆前凈手。
木兮連忙給他拿帕子,又小聲說:“還是值得公子高興一下的,縣主對崔四公子沒有,公子不必太過提防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