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大監,是太皇太后身邊第一人,但也是奴才,縣主何等金尊玉貴。連朝中重臣,王孫貴胄,都可以不買面子的。
若是大監醒來,該受寵若驚了吧?
來到萬良住處,虞花凌拿出兩瓶藥,遞給黃真,“一瓶內服,現在就給他吃一顆,一瓶的藥膏,稍后給他抹上,保準讓他兩天就能下床走路,且活蹦亂跳。”
黃真連忙接過藥,“奴才替萬公公謝縣主賜藥。”
虞花凌擺手,轉身走了。
黃真見虞花凌說送萬良回來,還真是只送萬良回來,坐都沒坐片刻,留下藥,人便離開了。
他立即叫來一人,悄悄吩咐,“你懂藥理,快看看這兩個藥,瓶子上沒標注,縣主說給萬公公用,可能用?”
哪怕是縣主,這宮里是個吃人的地方,用藥也得謹慎,畢竟萬公公這個太皇太后身邊的第一大監,這些年也沒少遭人惦記暗算。
這人看過了兩瓶藥,不住點頭,“是上等的好藥,內服的好像是保元丹,外用的是千金膏。宮里的貴人主子們也難以求到,太醫院這等好藥都有限,不愧是縣主,出手真大方。”
黃真唏噓,連忙給萬良塞進嘴里一顆,同時說:“這也得虧是萬公公,與縣主有這個交情,咱們可沒這福氣。”
這人提醒他,“萬公公這福氣,屁股都被打開花了,咱們還是不要了。”
黃真點頭,“也是。”
若今日去請崔侍郎的人是他,他可不敢綁人。要不說還是得萬公公有這個膽子呢,辦事情能辦到主子的心坎里,既不丟命,也能得寵。
黃真帶著人給萬良換了衣服,清洗皮肉,又抹了藥,萬良疼的醒了過來,看到已回到自己住處,想到今日被打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慫樣,可謂是將他這個第一大監的臉都丟盡了。
黃真驚喜,“縣主的藥可真管用,干爹您這么快就醒了?”
萬良趴在床上看著他,“什么縣主的藥?”
黃真連忙將虞花凌親自送萬良回來,又留下上等好藥的事兒跟他說了,“縣主剛離開不久,還沒一盞茶呢。”
萬良心里感動,“沒想到縣主面冷心熱。”
“縣主也不算面冷的人吧?總看到縣主笑的。”黃真還真見了好幾回虞花凌笑,無論是對太皇太后、陛下、還是李常侍,以及他們這些奴才,鮮少板著臉,哪里冷了?
“你懂什么,我是說縣主冷情。笑就不冷了?”萬良不贊同,“哎呦,這藥抹上,好像還真沒那么疼了。縣主可真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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