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知道今日再討不到好處,索性不再開口。
散了早朝后,皇帝與太皇太后離開,虞花凌故意慢了幾步,走到鄭義面前,對她笑瞇瞇地說:“鄭中書,都說男人多薄情,在你身上,看來是體現的淋漓盡致啊。熹太妃為了鄭中書,故意食用相克的食物,以糟蹋自己金貴身子的代價,幫助鄭中書不止調到了聞太醫,還強行取用了御藥房僅有的水牛角,連她身邊最信任器重陪伴了多年的夏嬤嬤都搭上了,如今更是因照看太妃不利的罪名,讓晨曦宮上下都被送去少府監。連東陽王得到消息,都急匆匆要入宮為熹太妃討個公道,但鄭中書你呢?利用完人,便扔在一邊不管了,可真是薄情吶。”
“虞花凌,你休要張狂,本官一定會殺了你。”鄭義氣的手抖。
他自然不是不管熹太妃,本以為有東陽王在,太皇太后不敢輕易對熹太妃動手,誰知道虞花凌卻是個狠人,竟然逼迫太皇太后,利用照看太妃不利的罪名,讓太皇太后答應處置了晨曦宮上下,太皇太后為了安撫對于盧家兩個稚子被毒害的袖手旁觀,竟然準許了。
而東陽王因驚馬受傷,如今在府內養傷,今日遞了折子到御前,但即便看到了折子,太皇太后只要不見得東陽王本人,自然會一概不理。
反而是他,這本就是后宮之事,前朝雖然可提,但到底不如宗室能夠理所當然地插手。
這也就導致,他今日沒有東陽王相助,憋屈的很。
他是真想不通,怎么就那么湊巧,一個清河崔氏的稚子,竟然在接應回京的崔四公子時,在街上因為太開心,扔撥浪鼓驚了東陽王的馬,查來查去,這事兒只是意外。
該說東陽王太倒霉,還是他太倒霉?亦或者熹太妃只能認栽?
“我上朝第一日,刺殺我放的冷箭和截殺我的上百死士,難道是出自鄭中書之手?那一日沒能殺了我,今日又放話,一定要殺了我?”虞花凌故意喊住郭遠與柳源疏,“大司空、柳仆射,您二人說,我這樣猜測,可有道理?”
郭遠眸光微閃,“嗯,縣主猜測,有幾分道理。”
柳源疏也說:“縣主所在理。”
二人雖然早已把刺殺一事掃尾的干凈,但也怕虞花凌太有本事翻出蛛絲馬跡來,如今見她特意點了他們二人,又往鄭義身上按,自然樂見其成。
無論是虞花凌想栽贓鄭義也好,還是純碎是抹黑氣鄭義也罷,總之,附和一句,對他們百利而無一害。
鄭義冷冷哼了一聲,“虞花凌,你少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殺你是以后的事兒。”
“行,若以后我再出事兒,第一個懷疑鄭中書。”虞花凌丟下一句話,先一步走了。
只余鄭義站在原地,氣的恨不得手里有一把劍,一劍捅了那個囂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