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安玉今日精神飽滿,神采奕奕的模樣,虞花凌多看了兩眼,在用過早飯后問他,“昨日聽你房中說了許久的話,與誰?”
“木兮和琴書,問他們些事情。”
虞花凌點頭,想起李福曾向她特意介紹過琴書,說是李安玉自小特意培養的人,讀書識字,甚至琴棋書畫也精通,打理府宅內院,更是一把好手,昨兒她也瞧見了人,確實是個細致人,與旁人都不一樣。
她忽然問:“琴書這姑娘是你的通房?”
李安玉臉一黑,“不是。”
他好好的心情,被這句話給糟蹋了個干凈,氣惱地說:“我沒有通房。”
又狠狠瞪了虞花凌一眼,補充,“也沒有侍妾。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我潔身自好的很。”
虞花凌“哦”了一聲,看著他,“問你一句而已,你生什么氣?不是就不是唄,還不讓問了?”
“是你莫名其妙冤枉我。”李安玉生氣。
虞花凌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大,本是隨口一問的事兒,倒是惹了他生惱,這么些日子,自從第二次見面,他從紫極殿黑著臉沖出來后,她幾乎沒瞧見他臉上這么生動的氣惱模樣。
她道歉,“福伯曾對我提起,說琴書是你特意培養的人,昨日我也見了,的確細致入微,世家公子十五歲起,會被家里安排通房,甚至有的人還會未大婚前便已納妾。我這么想,也是常理。看來是我想差了,對不住。”
李安玉沒好氣,“什么常理?我與別人怎會一樣?你冤枉了我,一句對不住就完事了?”
虞花凌后悔多事,實在是昨日他房間說話太久,她生出了幾分好奇,今日見他精神抖擻的,一副飽睡的模樣,便想起了什么問什么,沒想到惹了他。
她只能說:“那你說,該讓我怎么給你道歉?”
李安玉手心蜷了蜷,“你抱抱我。”
虞花凌看著他,“這算什么道歉?”
“我就要這個,你胡亂揣測我,我受到了傷害,你當然要安慰我。”李安玉說的理所當然。
虞花凌只能挪了身子,靠近他,伸手抱了他一下。
剛要退開,李安玉反手抱住她,同時還埋怨,“你蘸醬呢。”
虞花凌:“……”
真是難伺候啊。
她只能安靜下來,任由他抱了一會兒,才說:“好了沒?”
“好了。”李安玉見好就收。
虞花凌退回去坐好,好笑地看著他陰轉晴的臉,“你倒是會哄自己。”
李安玉彎唇,“明明是縣主哄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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